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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sp;“靠这群娘们玩阴的!”

  “怪不得我媳妇下午还给我加餐吃了顿好的,原来是要套我嘴里的战术,把我们喂肥了杀!”

  “这群狗男人真狗!还不到晚上就在我身上使劲……我还以为他终于懂事了,没想到是要累到我,他好趁机会快跑!”

  “阴险至极!”

  比赛已经进行到白热化,什么本地人流民,只要在一块,都是朋友,都是家人,给我冲!冲过去了,今晚大家一起喝大酒!

  日渐黄昏,也没打消大家的热情,口号一个比一个喊的热闹。

  “咦……这个巷子拐角,我们是不是经过过?怎么又是它?”

  “还有这片墙,好眼熟啊……”

  “遇到鬼打墙了?”

  玩另一个比赛,做老者委托任务的,也渐入佳境,其中一个看上去及冠不久,聪慧敏思,对本地也处处熟悉,给伙伴们分析时字字在理。

  说既然是小先生出的题,范围其实很有限,小先生才来定城,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其实很有限,什么人又值得有这种委托,必定有什么过往故事,就算家庭美满,也定是有什么旁人不知的矛盾,或遗憾……

  他带着人找到定善堂,找到叫方冬来的老头,打听到他曾经是一位老兵,籍贯在南方,有一手做花灯的好本领,极擅走马灯,但老头自己都忘了,所以他们得扎出一个走马灯,让他送给想送的人,而今正好有集市,买东西方便,间歇休息也方便,但是这个花灯并不好扎,多少得习些不同的南北技艺,有些小料也不易寻,得问问谁家有……

  “咦?这条街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我记得这里没有大石头来着?”

  “门也不对,我记得往常过巷到这个时间,不应该是这道门。”

  这是怎么回事?

  祝卿安本就带着白子垣满街乱逛,哪有乐子往哪跑,见证了太多有趣瞬间,聪明的,自负的,玩心眼子的,有新仇旧恨的,上手掐架的……全都看遍了。

  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去时,突然觉得不对了。

  祝卿安敏锐的停下脚步。

  白子垣往人门边石台处一蹲,看台子上摆放着的小石头:“是不是金子诱惑太大,大家都开始求神拜佛,信东信西的都多了?”

  这些小石头形状相似,摆放起来似乎有种说不出的规律,绝对不是随手为之。

  祝卿安却看出来不对:“这是风水局。”

  白子垣把小石头一扔,跳出去老远:“什么玩意?风水局?”

  祝卿安微微一笑:“不怕,在下不才,风水局,也是懂一点的。”

  接下来白子垣又见证了祝卿安的不同时刻,就见他随手那么一摆弄,好像天地都跟着清朗了,似有绵绵气息随他身手而动,闲庭信步间,偶尔似有有情风来,偶尔似有水雾缭绕,唯他一人站在天地之间,永远触目所及,永远可以信任。

  白子垣记下这一幕,准备回去好好讲说于众人听。

  祝卿安倒并不觉得是做了多大的事,这种事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该撤的撤,该补的补,该平的平,令气机恢复就行了。所有风水布局,起效都需要时间,因为原理是牵动天地气机,让一个地方的气变得浊或者清,这些局看起来都很偶然,且时间尚短,基本没什么影响。

  他也没太多想,因为一共也没几处,凌乱且发散,看起来不太像谁在做坏事,而是百姓中有人真的盲目求佛信道,不小心放了东西,气机彼此牵动,才成了风水局。

  ……

  “原来太简单,难不住你。”

  兜帽男一直关注着外面动静,尤其祝卿安,得到消息也并没有太生气,这一手也只是试探,若对方不懂,他就能加大层次,把这定城掀个天翻地覆,若对方懂,反而不能这么玩,他不想暴露自己,跟别人一起输。

  “小畜卦……”

  他指尖一下一下,轻点在桌面。

  这个卦象很好,大部分爻辞都不错,能做手脚,方便且顺利的……非九三爻莫属。

  此爻在提醒卦主,某些平衡会被打断,会有一人跳出来,气势太盛,使不能正其室,不能正其家,不能正其位……夫妻反目。

  如今中州侯并未成亲,不存在夫妻,但‘夫妻’二字,有很多引申,多少文人臣子在卖弄文才时,会以妾喻己身,以郎喻上司,好多幽怨不得志诗词都由此来。

  遂这夫妻……

  兜帽男写了张字条,让人传给萧季纶。

  一夜之间,就有莫名其妙的风声流言,响彻定城。

  说这个祝卿安,就是中州侯放低姿态,千难万难请来的小先生,好功揽名,欺上媚下,如今名声之壮……城中孩童甚至不知侯爷,只知先生,是不是太功高盖主了?

  谢盘宽听到,直接笑喷:“啧,浪费了我一壶好茶。”

  这流言谁编的?

  说谁功高盖主呢?中州军四将,谁功劳不比祝卿安高?这是把他们埋到哪了?是谁得罪人了,小白还是老翟,引的别人这么埋汰他们?

  当然,他忘记了自己在文战台子上一连骂哭九个的战绩,责任完全在他方。

  “那……咱们压不压?”

  “压什么,给他们脸呢,”谢盘宽视线掠过被自己喷脏的好茶,心里好不爽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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