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书谨一时沉默,倒是裴宣接了话:“陛下的鱼放在长乐殿中好好养着在,陛下不必忧心。”
她在这种地方有时候又莫名的细心,其实如果她一直陪伴裴灵祈长大,裴灵祈应该会更喜欢她这个母亲,子书谨不禁去想。
“那鱼呢?为何哀家没在御书房看见?”她声音略有些沉,“倒是陛下,拿走了哀家的东西。”
裴宣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话有点问题,子书谨对裴灵祈一向自称母后,何时用过哀家?哀家乃是对外臣的自称。
这是一时的错漏还是另有深意?
子书谨一向严谨不会犯这种错误,可是如果是点她那就有点可怕了,这代表子书谨认出她来了。
应该不可能,那只绿蚁杯普天之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放在那里,她取出来的时候特意摸索过没人在她前面动过。
而且什么叫你的东西?那是我的遗物啊,我谁都没给准备烂在暗格里边的,怎么成你的了?
应该是子书谨被裴灵祈气到了,生气了会严肃自称?比如生气了喊大名这样?
她还在想,裴灵祈已经发力了。
“因为、因为儿臣生母后的气了!”
“母后教导儿臣要一诺千金言而有信,儿臣一直听母后的话,可是母后呢?”
“母后说只要把拓版全部打捞上来儿臣就不用再抄课业了,儿臣每天都努力的抄写课业,不敢有一天松懈,每天都期待拓版能够早日捞起来,甚至自己去捞还差点摔进湖里呜”
裴灵祈揉了揉眼睛,薄薄的眼皮红红的,更加可怜了。
裴宣在心里暗暗赞许,演的好啊。
“可是母后竟然偷偷把最后一块拓版藏起来!”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