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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见他喜欢玫瑰,每次在花瓣快要枯萎的时候,都会从外面重新买一束花替换上。
张嘉愿指尖碰了碰带有水珠的鲜花,抿了抿嘴说道:“玫瑰好贵的。”
俄罗斯的鲜花昂贵,张嘉愿看着花瓶里刚刚插进去的鲜花一脸肉疼地说道:“德尼亚我没有很喜欢玫瑰,只是因为是你送的,我才会喜欢。”
“你下次不要买了,真的太贵了。”
“不贵,”丹尼斯将败了的玫瑰放进垃圾桶,说道:“如果你有开心的话,那就不贵。”
“反正你不要买了,你比玫瑰更能让我开心。”
张嘉愿拉着丹尼斯的手,五指相扣道:“我们还要在一起很多很多年呢。”
十一月底,俄罗斯彻底进入了冬天,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大片大片的雪花。
晚上下课后,张嘉愿不做逗留,戴好围巾和帽子迎着寒风快速往家走。
快到楼下的时候,张嘉愿看到一个的陌生男人在他们楼下打量四周。
男人身材高大,脊背佝偻,身上的衣服看着有些破旧,凌乱的头发似一堆杂草。
张嘉愿明明是第一次在楼下见到这个人,却觉得他莫名的眼熟。
可能是因为他也有一双浅绿色的眼眸,张嘉愿在心里想,毕竟即使是在俄罗斯,绿色眼睛的人也并不多,不过他眼睛浑浊眼皮松垮,看着没有丹尼斯明亮漂亮。
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眼睛微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便移开目光,靠在墙壁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烟盒,从中拿出一根烟动作缓慢地将其点燃。
张嘉愿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快速上楼,不是他以貌取人,而是他在俄罗斯被人要钱的次数太多,不得不防备点。
一连三天,张嘉愿都在楼下看到这个有些奇怪的男人,不过他最近有些烦心,没心思去想这男人究竟在干嘛。
因为丹尼斯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作为伴侣,张嘉愿不想怀疑他什么,但丹尼斯的种种迹象表明他心理藏着事。
“德尼亚?”
张嘉愿第三次喊丹尼斯名字的时候,丹尼斯才从手机中抬起来头,一脸神思不属地问道:“嘉愿,你叫我?”
“你在看什么?”张嘉愿抿着唇,压下心里的异样说道:“饭菜都要凉了,你不要一直看手机。”
“对不起,”丹尼斯道完歉将手机倒扣放在手边,解释道:“是学院的一些事。”
吃完饭丹尼斯反常的没有主动去洗碗,他一声不吭拿着手机去了阳台,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内容,隔着一段距离张嘉愿注意到丹尼斯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知道丹尼斯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有耐心,想着等丹尼斯主动跟他说,没想到却等到了丹尼斯的离开。
当天晚上,丹尼斯说自己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张嘉愿等了他一晚上,结果临近睡觉的时间,他给张嘉愿发消息说今晚在安德烈家睡下了。
张嘉愿不想怀疑他,可是丹尼斯的行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给丹尼斯打了一个电话,在铃声快要结束时,对面接通了。
“喂,万尼亚?”安德烈在电话那头说道:“德尼亚正在洗澡你找他有事吗?”
张嘉愿问:“他今天在你那里睡?”
“对,德尼亚说时间太晚了,今天在这边睡一晚。”
“好,没什么事,安德留沙你们晚上早点休息吧。”
张嘉愿放下手机,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埋进幽暗的被子中,即使确认了丹尼斯这次没骗他,确实是跟安德烈在一起,但他还是觉得他不正常。
因为不止那一天,接下来连续四天丹尼斯都没有回来。
张嘉愿给他发了几次消息,丹尼斯都只说最近有点事不方便回来。
就连一向迟钝的安德烈都发觉了不对劲,跑来问张嘉愿他和丹尼斯是不是吵架了。
“万尼亚,你们是吵架了吗?”安德烈在学校里碰上张嘉愿主动过来跟他说道:“德尼亚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差。”
张嘉愿倒是宁愿他们吵架了,这样他至少能知道丹尼斯为什么这样。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甚至在想丹尼斯是不是有了别的喜欢的人,想跟他分手。
“没有。”张嘉愿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问道:“德尼亚今天在学校吗?”
“他没来,德尼亚说他有事,请了好几天的假。”
张嘉愿抿了抿唇,想去教室找他的想法只能作罢。
他真的很讨厌这种不确定性,可能是一开始他们在一起太过于顺利,以至于突然面对这种情况,张嘉愿完全没了主意。
张嘉愿忧郁了几天,这几天风雪大,没有丹尼斯在出门时给他戴好帽子围巾,他自己也想不起来。连续吹了几天的寒风,张嘉愿不出意外地发了烧,上课时浑身发冷,脑袋疼得快要爆炸,教授见他状态太差给他批了半天的假。
“咔嚓”一声张嘉愿垂着眼眸将钥匙插进锁芯转动,门打开的瞬间张嘉愿在客厅看到了快一个星期没见的丹尼斯。
他愣了一下,手中的钥匙没拿稳落在了地上,他眨了眨眼,确定不是自己发烧出现了幻觉,丹尼斯确确实实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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