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下,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寒意,可冀州这片大地上却是烽火漫天,巨鹿城下更是一阵血与火的挥洒。
铁和血挥洒之下,尤其是现在的袁军士卒,只会有两种反应。
第一种就是选择逃避。这种情况下,大军统帅就会使用督战队来监督士卒,以自己人的鲜血来提醒那些逃避的士卒。
第二种情况便是疯狂,极度恐怖之下的士卒,他们心中的恐惧之心已经彻底被瓦解,与其等死,还不如直接疯狂冲锋搏上一搏。
城头上一口口黑色大锅倾斜而下,滚烫的油和金汁快速倒了下去。
无数的人影凄惨嚎叫的从云梯上坠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骸。战争是无情的,也是男儿宣泄心中暴力武勇的时刻,攻城战下不管你是新兵还是老兵,不管你多么勇猛,在这个残酷的反击下,他们化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骸。
战争是无情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攻城战下,不管是新兵还是老兵,不管你多么勇猛,在这个残酷的反击下,他们化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骸。
无情的攻城战一直持续到了下午时分,吕布才下令鸣金收兵,并州军士卒这才缓缓推着攻城器械缓缓退了下去。
身后的巨鹿城池下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到处都是燃烧着火焰早已损坏的攻城器械,还有那密密麻麻早已冰冷僵硬的尸骸。
城池上面压抑了一天的袁军士卒终于是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欢呼声。
夜幕下的巨鹿城,几名士卒抬着一块盾牌走进城主府,将东西放在了正中央。
众将观望之后,神情极其凝重。上座的袁绍更是一脸阴沉,拿起这面盾观察了片刻后,长叹一声。
“并州军装备确实精良,我们的士卒用这样的盾牌去防御,纵然他经验再丰富恐怕也是难逃一死。”
只见这面今日大战使用过的盾牌上面插满了箭矢,每一根箭矢纷纷穿透了盾牌,深入到了盾牌内部。
从这里便可看出并州精锐的箭术,一连观看数十张盾牌,箭矢全部穿透了盾牌。
而且绝大多数的箭矢全部射在了盾牌的边缘薄弱位置,中央位置上的箭矢却只有零星。
也就是说并州的普通士卒箭术十分高明,几乎都是对着薄弱地带射击,军中诸将看后跟是凝重万分。
今日一战,他们遭到了并州军强悍投石机的攻击,纵然是之前和公孙瓒对峙时也没有这般压力。
“主公,吕布麾下有投石机这等利器,若吾等大军找不到办法恐怕真的要伤亡惨重了。”沮授神情严肃的出列说道,说得袁绍脸色更加难看。话虽难听,就差没说袁绍是顶不住了。
捏着胡须沉思的许攸却是看到了军中诸将战靴上的泥土,瞬间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脸上闪过一道喜色。
“主公,吕布有投石车利器,吾等也不是没有办法,不如在城内夯起土丘,可令箭楼居高临下还击。”
本来脸色阴沉难看的袁绍猛然在看到许攸睿智模样捏着胡须的话后,猛然脑海中回想起今日的一幕。
其他诸将的防御也是很快。
今日一战之后,他们也看清投石机的弱点所在。
短距离之内他们没有办法打到更高位置的敌人,而且射程也是他们的软肋,若是他们将自身的高度增高,确实是可以居高临下,到那时他们确实是可以破解并州军投石机的实力。
一时间因为今日敌军投石车对于士气打击如此沉重诸将神情也是颇为低沉,可一番话下来后,众人却是纷纷斗志昂扬纷纷请战喝道。
那铺天盖地的石头看起来是很吓人,可居高临下射程最远不远百米,有的甚是才几十米,弓箭手若是占据高位下射程可是完全超出投石机的射程了。
“好!从今夜开始,让士卒们加快速度在城内夯起土丘,箭楼陈列必破吕布贼子投石车。”沉思了片刻后袁绍猛然一拍案桌,神情坚定的大喝道。
“诺!”
军中诸将听闻后更是齐齐一抱拳大声喝道,他们低沉只不过是为今日敌军投石车利器所影响,可如今破敌之策已有岂会落后。
只要他们破了吕布的投石机,并州军的攻击说白了根本不算什么。
巨鹿城外,并州大军的帅帐之中同样都是灯火通明,只不过和袁绍大军相比,并州文武的脸上却显得格外轻松。
攻城战的第一天,本来以为会有很大损失的并州军,却没想到袁绍大军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一天厮杀下来,他们的损失远远不及之前的预期。
诸将脸上都挂着一股胜利在望的神色,而文士之中的贾诩脸上却显得有些凝重。
看似胜了一场,但今天他们已经把全部底牌拿了出来,所有攻城武器全部使用上去,但最终还是没有攻破城池。
袁绍看似输了,但如今敌我双方的局势并没有因为今天这场战斗而出现最终的胜利者。
但袁绍明明已经处在劣势之中,却依旧不舍得丢弃巨鹿城,可见袁绍还是有底牌。
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整个冀州的精锐军队全部都抽调到了巨鹿城,河南的曹操也没有任何动静,至于袁绍的那个便宜弟弟袁术也没有任何援助的想法。
若是自己,自己又该如何选择?
“主公,眼下我们虽然暂时取胜,但敌我双方的将士已经久战兵疲,继续下去士气难用。在下认为,可以令河南的曹操和幽州的公孙瓒,再率军进攻袁绍腹地。”就在众人兴奋之下,贾诩的话一波惊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