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人?他家小不理?”
牛王道:“既无今世缘,那便作罢。等来世就是,老爷我等之辈,光阴做不得数。人出生,人成家,人老死,我们不过打个坐哩。”
姜缘道:“且去一观,但见其家中如何。”
牛王摇身一变,成个农家汉子,恐是现真身,唬着他人。
二人走近了。
那耕田的汉子见姜缘仙相有成,慌忙起身,答礼道:“神仙!弟子起手。”
姜缘回礼道:“非神仙也,我等乃是个修行的,云游至此,来讨个茶饭。”
汉子道:“上师请随我来,我一粗汉,锦衣玉食不得,些许茶饭却是有的。”
说罢。
汉子带姜缘与牛王往村中走,待入了一家中院里,只见院里有两个少年人,有个妇人正在忙活,还有个老夫人在旁帮衬。
汉子笑道:“上师,家中拥挤,莫怪,莫怪。”
姜缘走近细细一看,笑道:“你家中几口人?”
汉子答道:“正是五口人。”
姜缘笑着点头。
汉子走入里边,将姜缘与牛王迎进,使妇人奉上茶饭,饭毕,汉子问道:“上师自外来,不知外边如何?早闻战乱多,今时却不知怎地了。”
姜缘答道:“今时三灾较少,但近来隐有所变,恐是一二十载间,多有所乱。”
汉子闻说,道:“只愿我这孩儿平安。”
姜缘笑笑,再问:“不知高姓?”汉子道:“在下姓李。”
姜缘道:“家中环境可还过得去?”
汉子道:“不遇三灾,自过得去,温饱却足。上师,不知你可有收徒之心?”
姜缘闻说,笑道:“怎地,莫非你欲拜我为师修行不成?”
汉子道:“非也,非也。乃我年少时,常有修行心,怎奈无有缘法,一家老小俱在。今我子将长成,我欲使上师收我子为徒。”
姜缘摇头道:“你不妨问你二子,愿修行否。”
汉子道:“修行乃为其好,怎地不愿?”
姜缘笑而不语,只说让其去问。
李汉子闻声即出,少顷间归来,只是叹息,他说道:“果是不愿,作罢,作罢。不敢劳上师,乃我一家无有福气。”
姜缘笑道:“你有心修行,无有缘法,却无需忧虑,总有时日,你该修行,只望你不失本面目,有那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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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子闻听,不解其意。
姜缘不欲再答,起身离去,牛王紧随其后。
李汉子恍惚,正是起身要追,将门打开,怎还见真人与牛王,不知所去,其跪伏在地,再三叩拜。
……
真个光阴迅速,不觉二载去。
真人与牛王离了李家,凭脚力行在路上,若遇闻道者,他即舍慈悲,指点一二,若无有闻道者,他只管赶路。
二载去,自行南瞻部洲来,穿街走巷,终至上京山下。
姜缘方是行至山下驻足,故地重游,不胜唏嘘。
牛王惊道:“此山我却曾来过。”
姜缘张望牛王,问道:“你何时来过?”
牛王道:“老爷,我早年游历各处,曾来南瞻部洲,见此山有些灵气,在山中一府修行过,多年未来,今时分不清路,见着山中,方是忆起。”
姜缘闻说,心中了然,他知缘法何来,是此牛儿入了玉京山,不知做了何事,与他结缘法,故有他收降之事。
他遂问道:“你入此山,可有作为?”
牛王答道:“不瞒老爷,我在山中,曾见一异宝。”
姜缘问道:“你且说与我听。”
牛王再答道:“老爷,昔年我游历此间,见府外有枯树,那树枯死,再无生机,独是树枝有一花儿绽放,不受四季所害,我觉为异宝,将之吃进肚里。那花儿果为异宝,助长我些许修行,是故我知识此山,此山名为‘上京山’也。”
姜缘笑道:“我道你我缘法何在,竟在此花。”
牛王问道:“老爷怎说?”
姜缘道:“我昔年未成道时,在此山拜师,师父教我使枯树逢春,我悉心照料一树,后那树开花矣。我与师父去往西牛贺洲后,再未至此山,料想有数百近千载矣。本留那树儿助路客一功,倒是落了你的好事。”
牛王闻言亦明,笑道:“食肠大,果生事哩。”
姜缘不语,只与牛王一同上山,待行至上京山昔日洞府,但见洞府积垢飞虫,尘灰遍地,静室里,蛛网牵蒙,床中多鼠粪。
姜缘使牛王同用帚子,将洞府扫净。
待将洞府扫尽,一尘全不染,他出府中,但见那枯树作灰,早不知去何处。
牛王指定枯树所在,道:“那花儿昔日正在此处所结。那花儿味道极好,那时囫囵吞咽下肚,未有尝出滋味,只道香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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