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有无豫鼎之能。”
牛魔王撩衣上前,摸了一把,双手握住,欲要将之抬起,不料他如何用力,冀鼎纹丝不动,沉于水中,牛王举了许久,面红耳赤,无奈放弃。
牛魔王说道:“老爷,这鼎儿果真沉重,我有推山卸岭的气力,亦动不得此鼎。然此鼎有些稀奇,并不是豫鼎的厚重,更似此鼎不欲被我举起。”
姜缘说道:“冀鼎昔为禹王所铸,自是有灵,不欲被你举起,你自举不得。”
水猿大圣说道:“真人,可能将此鼎收走?”
姜缘笑道:“你的心意,我已知得,若我举起,我便将冀鼎带走,若我举不起,便让此鼎留在此处,待来日有缘者到来,自能取得。”
水猿大圣应了一声。
姜缘往冀鼎所在走去,他所过处,水流退散,真人不受水火刀兵所害,他行至冀鼎处,正要伸手触摸冀鼎,他尚不曾触碰,忽见冀鼎自有霞光艳艳,瑞气腾腾,少顷间,眼前的石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一丈八尺的大鼎,落在眼前,鼎身刻画许多诸般纹路,光怪陆离,上边有个符文,其意为‘冀’。
牛魔王与水猿大圣见之,心下大惊,不敢言语。
姜缘伸手触摸冀鼎,将之举起,冀鼎自他手中举起,并不需花费气力,冀鼎落他手中,鼎身轻震,化作一座小鼎。
姜缘低声道:“冀鼎,镇天下之水。”
水猿大圣见真人这般轻易举鼎,唬得一惊,战战兢兢的道:“真人,这鼎,果真不沉?”
姜缘摇头道:“不沉。”
水猿大圣拜服,称是神人。
姜缘道谢于水猿大圣赠鼎,水猿大圣不敢受真人谢意。
姜缘不再多言,往外而去,要去他处。水猿大圣亲自送着姜缘离去,方才安心回府,励志要守一地平安。
他方是回府,龟丞相上前来拜,问冀鼎所在。
水猿大圣答道:“冀鼎已赠与真人,如今教真人收取走了。”
龟丞相闻听,长松口气,说道:“送走便好,送走便好。”
水猿大圣不解道:“你这厮,怎个说这话?”
龟丞相道:“大王,那冀鼎大王拿不动,便是此宝贝与大王有缘无分,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留着此宝无用。”
水猿大圣指定龟丞相,骂道:“你这厮,倒是会保命,我亦常闻‘千年王八万年龟’,怪不得活这般长。你速速去收拢兵马,今我已归正,不再作恶,必要保一地安宁。”
龟丞相拜道:“谨遵大王令。”
水猿大圣摆手道:“日后莫要再唤我甚大王的,我今已归正。”
龟丞相道:“既如此,称大王为府君如何?淮河水府府君。”
水猿大圣对此名称,甚是满意,欢欢喜喜的到:“好名,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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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丞相说道:“府君,莫要再多虑冀鼎之事,既是归正,便一心一意,我忆人间曾有言,九鼎者,遇圣则兴。”
水猿大圣闻听,说道:“九鼎遇圣则兴?你说得有些门道,真人与圣无异,九鼎自该臣服。”
二人谈说,皆是一意归正修行,再无二心。
……
光阴迅速,不觉二三月去。
姜缘骑白鹿东行,他不知去往何处,只道让白鹿自行而走,牛魔王在前开路,左良跟随在后。
行至二三月,又值孟冬,但见前路正是个‘淡云飞欲雪,枯草伏山平,满目寒光迥,阴阴透骨冷’。
左良瑟瑟发抖,吐出一口热气,任是脚下疼痛,身中僵硬,他不曾为之所动,只跟着白鹿,不知走了多久,视线有些模糊,他到底年迈,腿脚不利索。
“左良。”
真人骑在鹿背上,忽是开口。
左良上前,颤颤巍巍的道:“先生,有何吩咐。”
真人不曾回首,问道:“左良,可曾累了?”
左良咬牙道:“先生,我不累。”
真人道:“若是累了,待行到下一处,我寻个脚力与你,如何?”
左良摇头道:“先生,我不累。”
姜缘回首一望,叹道:“左良,你活了多久?”
左良道:“先生,我活寿数有一。”
姜缘笑道:“你怎个说寿数有一?我记你从前与我分说,乃言说你寿数六十有三。”
左良道:“先生,从前活得茫然,不知自在为何,纵有金银无数,终不得自在,这般浑浑噩噩,自至见了先生,方知该当如何。寿数六十三的左良,在先生入城那一日,便阳寿尽全,魂归地府去了,今日跟随在先生身边的,乃是新生的左良,寿数为一。”
姜缘点头道:“你很聪慧,且跟在鹿儿后边。”
左良深深的唱了个喏,不曾多问要行走多久,似乎只要姜缘一直在行走,他便一直跟着,身中冰冷与脚下疼痛,皆拦不得他。
姜缘望着埋头行走的左良,心中赞叹,新生非十月有胎之新生,而是闻道之新生,左家终是出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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