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沉吟良久,笑道:“真人若真极善棋艺,但请真人落子。”
姜缘闻听,执白子而落,二人在山林间对弈,一递一着,摆开阵势,厮杀正酣。
牛魔王与左良远远观看。
牛魔王低声问道:“左老儿,你可会下棋?”
左良说道:“牛爷,我怎可能不会下棋?”
牛魔王点头道:“那你可曾看得懂老爷与东华帝君棋路?”
左良细细一看,良久摇头,说道:“难以明得,先生与帝君的棋艺甚精,我难以明得。”
牛魔王笑道:“既是不明,且好生看着,将之习全,那时不就明得了。”
左良点头道:“牛爷所说甚是有理。”
说罢。
左良不再言说,一心一意观望棋局。
牛魔王不通棋艺,故见之无趣,正是要寻个地儿,好生歇息,他忽见远边有个樵夫走来,他变作个人形,上前问道:“那樵夫,你过来作甚?”
那樵夫见了牛王,说道:“我见此处有人对弈,有些心痒,故来一瞧,可是有贵人在此处下棋,我不得过去?”
牛王点头道:“自有贵人在下棋,你自可过去观望,但须谨记,观棋不语。”
樵夫笑道:“观棋不语,我自知得。”牛王让樵夫往里走,说道:“贵人光阴许多,可安心下棋,你可切莫忘了时间,教坏了事儿。”
樵夫答道:“我自省得。”
说罢。
樵夫往那棋局边上走去,远远的观望真人与帝君落子。
牛王寻了个地儿打盹。
……
却说取经人一众,离灵山甚近,今行走多时,在寒冬之时,见了有一座城池,败落之相,比不得中天气象。
唐僧打马停下,说道:“徒弟,那前路是个甚国?”
孙行者上前细细一看,但见国中有些人气,其中有杂黑气,只是有些遥远,他看得并不真切,他说道:“师傅,只教往前走去,近前便知,老孙有个火眼金睛,但此处甚远,看不真切。”
唐僧合掌道:“依贤徒所说,我等亦要去倒换关文,该往那儿走一遭。”
行者道:“师傅慢些走,此处风寒,莫要伤了身子。”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沙悟净说道:“师傅,大师兄说得正是,你身子骨弱,小心着凉。”
唐僧摇头道:“徒弟们,此处风寒,方才快些过去,我冷你等亦冷,莫要因我一人,而累你等,快些过去就是。”
一行四众,欢欢喜喜,冲寒冒冷,往着那城中而去,不消多时,行至那城下,但见城门处有个兵卒正靠着墙打盹。
行者拦下一众,说道:“师傅,你等在此处少待,我去问个明白,看看此处乃是何国。”
唐僧道:“贤徒且去。”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你走快些,此处甚冷。”
行者往前走去,拍了拍兵卒,说道:“老兄。”
那兵卒惊醒,朝行者细细一看,惊道:“雷公爷爷!”
兵卒说罢便要来拜。
行者将兵卒扶起,说道:“你怎个这般喊我?我非是甚雷公,乃是东土大唐往西天取经的和尚,适才行至此处,故来问你,此处乃是个甚国。”
兵卒方才安心,起身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误将长老当成雷公,实乃长老有些威气,相貌似那雷公,故有此言。”
行者说道:“我不怪你,你且说,此乃何国?”
兵卒说道:“长老,此乃是小子国是也。”
行者问道:“小子国?这是个甚国?老孙亦是个知地利的,怎从不知得,西行大路上,有个小子国?”
兵卒答道:“长老有所不知,我这国原本并不叫小子国,原名叫作比丘国,乃后来改成的小子国,又称作小子城。”
行者指定城池,说道:“此城中可有帝王?”
兵卒自是称有。
行者打探功成,方才往回走,与唐僧述说事情。
唐僧闻言,说道:“小子国是个甚国?此国名前者乃是比丘国,我曾有闻,但不曾闻小子国。”
行者说道:“师傅所说甚是,正是不知为何改名。”
猪八戒笑道:“此有何不解之处,我老猪便知。”
行者问道:“兄弟,你博学,知此国来头?”
猪八戒说道:“不曾博学,但却知此国来头。”
行者道:“你且说与我听。”
猪八戒道:“此国原名比丘国,正是好说,乃是因为国王驾崩去了,新继位的,是个小子,故名小子国。”
行者扯住猪八戒的蒲扇耳,笑道:“我却不该问你。”
唐僧说道:“徒弟,饶了八戒,我等入城去问。”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