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说道:“真君烦扰,我亦悉数知得。真君,你我俱非大法力者,这等事儿,若是处理不当,真君或是入得苦海。”
二郎神摇头道:“若入苦海,有何可惧,吾以正气,万邪不侵,苦海奈我不得。”
姜缘说道:“真君,你虽不惧苦海,但今时这般,你不好处置,你作何所想?”
二郎神叹道:“真人,我之所想,当是尊天条律法,玉旨不可违,我于心不忍,但却不可违了旨意。”
姜缘见之,说道:“真君早已心有所想,来寻我不过是与我谈说罢。”
二郎神点头道:“能与我谈说者,独真人罢。我心中知得,依我做法,必为尊法而为,我虽为神,但不可违法。然若依天条,我那妹子必然无命,故我迟迟不曾动手,我烦扰便是自此而来。”
姜缘不知如何言说,此事若在他手,他亦会感到烦扰,如是真见做这般事儿,教他亲是料理,他当不知如何是好,或是不如二郎神。
二郎神望向真人,摇头说道:“真人,你却不知,我因此事,备受煎熬。”
姜缘说道:“有闻真君与玉帝有些亲情。”
二郎神点头说道:“若论私情,我当称其一声舅舅。”
姜缘道:“不若上报与玉帝,问其当如何是好。”
二郎神摇头说道:“若是上禀,无外使玉帝为难,我当料理完毕。”
姜缘说道:“若是如此,真君,你当如何所为?”
二郎神道:“依法办事。”姜缘道:“若是依法办事,当教三圣母身死道消。”
二郎神说道:“此不知如何是好,但若无法,只得如此所为。”
姜缘说道:“昔年天蓬元帅醉酒拱倒斗牛宫,调戏嫦娥,此罪比三圣母大上许多,但有太白金星求情,故只得贬下界,今三圣母与凡交合,然乃修行出岔,木母作祟,情有可原,不若真君上禀天庭,好生商议,纵要处罚,但无须害其性命。”
二郎神犹豫许久,终是应下。
姜缘说道:“真君,但若是行法,可遣他人而去,不须你前往。”
二郎神摇头说道:“既奉旨意司法,必当尽力,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姜缘闻听,朝二郎神拜礼,真君之心,教他敬服。
二郎神与真人谈说许久,心中烦扰稍解,他拜礼后,即是离去,欲往天界。
姜缘目送二郎神离去,方才是起身回到三星仙洞之中。
他方是行到三星仙洞前,便见着孙悟空与牛魔王在府外不远比斗。
孙悟空抡着金箍棒,牛魔王持着辟岳槊,二人你来我往的赌斗,一时之间竟是斗得有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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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缘细细一看,二人争斗虽有来有回,但孙悟空到底是武艺更胜一筹,再者法力比牛魔王高深,牛魔王难以胜之,如今有来有回的争斗,乃是牛魔王手中神兵之功罢。
二人争斗多时,果真如真人所料,牛魔王败下阵来。
真人见其胜负已分,方才走出。
二人正在谈说,忽见真人走来,皆是见礼。
牛魔王问道:“老爷怎个出去,我却是不知。”
姜缘说道:“显圣真君来访,故我出去与之一见。”
孙悟空说道:“真君怎个来访,莫不是修缮律法途中有些难事?”
姜缘点头说道:“有些难事,教真君为难,今真君已是离去。”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真君可须相助?若须相助,我可前往助真君一功。”
姜缘摇头说道:“且安心,真君自会处理,无须我等相助。”
孙悟空闻听,只得作罢,他遂说道:“大师兄,师侄那处的修行,可是出了岔子?”
姜缘问道:“悟空,何出此言?”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方才我见正微师侄在清扫府中,其眉心乌青,此乃元神蒙蔽之相,其修行必是出了问题。”
姜缘听言,说道:“悟空且安心,此事我早已知得,正微缘法未至,此间修行有岔,乃是正常。”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知晓此事便可,但恐大师兄不知,误了此事。”
姜缘说道:“悟空且安心。”
一众在府外谈说许久,遂入府中,各回静室。
……
却说府内,正微静室之中。
重阳盘坐蒲团之中,正是苦心寻得五人,然仍他如何寻找,皆无法找得五人。
他的身前正摆放着一份又一份涉及‘金丹’的竹简。
重阳眉头紧皱,心中烦闷如乌云压顶,他寻不得‘心猿’何在,有时心有灵机,隐隐教他捕捉时,却是一闪而逝,灵机如猿猴,他无法捕捉。
“五人,究竟在何处?”
“身中有五人,心猿,金公,意马,木母,黄婆,怎个我一个亦寻不得?”
“莫非师父乃是在哄骗于我,身中并无五人,谈甚真我,说甚金丹,皆是在哄骗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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