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礼兄弟三人一路无言地出了翠微院。
江知砚想着刚刚一闪而过的既白,心中开始怀疑起昨日的杖刑。
这时,荣国公府的总管江荣走到三人面前,“三位爷,皇城使的指挥使在前厅等候。”
三人对视一眼,江知礼看向江知砚,“想来是琉儿遇刺一事有了结果,四弟,你随我一道去看看。”
江知砚下意识想要拒绝,他向来不关心他们的事情。
忽而,他回过头看了眼翠微院,李院使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他沉默良久,江知礼也不催他,一直瞪着他下决定。
好半晌,江知砚终于下定主意,“如此也好。”
江知彰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走走走,快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对咱们府里的世子下手。”
江知礼与江知砚两人不言语,静静地看着他。
江知彰不解何意,反问道:“为何不走?听说那个谢子归不喜欢等人。”
江知礼深深叹了口气,“二弟,你还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与四弟两人前去即可。”
江知彰大笑出声,“我能有什么事情。”
说完后,江知彰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看到了绷着脸站在他身后的既明。
他咽了咽口水,“既明,你为何跟在我身后?”
既明面无表情地回道:“老夫人吩咐属下盯着二爷,同时也要监督二爷锻炼。”
昨日白芍拿了几张纸给他,说这是老夫人给二老爷排的减肥计划,让他一定要盯着二老爷严格完成那上面的计划。
他虽然不理解,但是他完全听从老夫人的吩咐。
江知彰忧愁地看着身后的既明,“现在就开始?”
既明应是。
江知砚轻笑一声,“二哥便去吧,让母亲早些看到你瘦下来的样子,想来母亲会开心些。”
江知礼也含笑给江知彰鼓励,“是这个道理,二弟万不可再让母亲替你操心。”
江知彰含泪看着江知礼和江知砚两人去外院,而他身后的既明还在催他快些动起来。
呜呜呜,胖子的忧伤没人能懂!
前厅,江知砚看到这位年轻的指挥使,心中微微一动。
江知砚还在沉思,江知礼已经上前和谢子归寒暄了,“谢大人久等了,未曾远迎,还望谢大人不要见怪。”
谢子归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江知礼与江知砚两人,嘴角轻扯,“国公爷客气了,今日上门也是因为案子有了结果。”
江知礼面上一喜,“不知道凶手是何人?”
谢子归戏谑地看了眼江知礼,“正是府上的庆管家。”
江知礼错愕地转过头看向江知砚,庆管家?
与此同时,翠微院中,慕青沅轻蔑地看着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江卓文和冯氏两人,不耐烦地打断两人说话。
“你们说是何庆心怀不轨,这才雇凶去刺杀琉儿?也是他指使秋蝉对夏氏下毒?”
江卓文抬手擦了擦眼角,“母亲,正是如此。”
慕青沅冷眼看着他,嘴角向上挑起,轻轻哼了一声,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江卓文夫妻俩收起了哭声,惴惴不安地跪在下首,等待着慕青沅说话,好似在等待宣判。
“母亲。”
江知礼与江知砚两人带着谢子归进来,“母亲,这位是皇城司的谢指挥使,他说查到了琉儿遇刺的幕后主使。”
慕青沅看向谢子归,玄衣黑发,鼻梁高挺,双唇紧抿成线,脸庞线条分明,显得硬朗而坚毅,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不好惹的凌厉之色。
慕青沅的目光太过于专注,谢子归有些不适,微微侧过身子,“老夫人这般看着下官,可是下官有何不适?”
慕青沅笑眯眯回道:“并无,乃是大人太过于英俊,老身这才多看两眼。”
江家人:“......”
谢子归:“......”
谢子归疑惑地看了眼江知砚,你们家这老夫人什么路数?
江知砚眼观鼻鼻观心,仍旧是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谢子归深吸口气,还从未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若是其他人敢说,少不得要将那人带回皇城司的暗狱走一遭。
可偏偏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妇人,慕青沅的眼中干净澄澈,仿佛只是单纯地夸奖他。
罢了。
“老夫人,黑衣人交代是一个叫何庆的人指使他们去刺杀贵府世子的,而何庆也正是府上的管家。”
慕青沅笑了,她指了指跪着的江卓文夫妻俩,“你看多巧,前脚皇城司的人上门,后脚何庆就认罪了。”
谢子归的目光在江卓文和何庆身上游移。
在谢子归的眼神下,江卓文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断冒出,好似被野兽盯上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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