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帮忙吗?”
夜柳捂脸:“我都不忍心跟他说了,不如就让他以为师尊就是横刀夺爱吧。”
万法说:“他都能硬挤进四师弟和六师妹这对双胞胎之间,非要抢那第五的排位了,你说他会不会大闹收徒大典,跟师尊抢老婆?”
夜柳:“……”
渊灵亲自清点了大典当夜要放的烟花,确保不会有魔族余孽混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没人有空去管管黑市倒卖请帖的事情?”
夜柳四处飞散的柳条在脑后梳成一个端庄的发型:“这样的话,我会想办法把他的骨灰拼起来放好的。”
“嗯,”万法淡道,“每年春天,我可以抽空给他上一炷香。”
“……”
不弃山那位最后的金仙,他要收徒了!
这对广大修仙人士来说,是一件比成神天梯重新出现,还要重大的事。
毕竟普通人嘛,成不成神的事情离他们太远,千年来连一个新的金仙都没有出现过,更不用说新的神明。
可“应玄机”收徒的含金量,可一点都不一样。
不弃山当了多少年的仙道馗首,一门七位尊者,整整齐齐,全都是玄机仙的徒弟!
那这位小徒弟一入门,后台岂不是硬得让人害怕。
说是这么说,大家却也没人感到不服气。
毕竟应玄机要收的,可是“那个人”啊……
最后一次仙魔大战,魔尊被彻底湮灭,当时延宕川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惊天的三剑。
所有人的命,都可以说是燕拂衣救的。
恐怕当年剑仙之姿,也不过如此。
不过百岁,对剑道便有如此深刻的领悟,即使当时能发挥出那样的威力,是借了玄机仙的道法,又有天时地利人和,也已是恐怖如斯。
没有人怀疑,燕拂衣有修炼到尊者,甚至成为下一位金仙的能力,他需要的只是时间,以及在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一位真正德配其位的师长。
所以说,这一对师徒,真是天作之合啊。
……
“所以说,”李浮誉可怜兮兮地握住燕拂衣的手,左右摇晃,“你就答应我嘛。”
某人对外界的那些谣言简直深恶痛绝。
什么心胸狭窄,换做你们有这样的爱人,不会想要时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吗?
最后一战之后,燕拂衣好不容易凝视起来的魂魄又差点消散,他可是整整用了七七四十九日,才把那些险些如雪花一般散去的灵魂好好炼得凝时起来的!
还好年轻心脏好,李浮誉心想,这样的事情若多来几回,他一定会折寿。
还有还有,还有更离谱的。
说他是什么不给名分的负心汉,难道是他不想给吗!
小月亮这孩子,哪里学来的这样促狭,非要揪住他从前脑子不清楚时的口误,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当时是脑子坏掉了吧,才会对自己的求婚对象,说出“不要轻易把自己交出去啊”的这种话。
现在好了,他一个来自信息那样发达的时代的魂魄,竟然都想不出一个更浪漫、更隆重、更“不轻易”的求婚方法了!
真是悔不当初。
燕拂衣刚做完今日的功课,他仍不厌其烦地习练着那些最基础的剑式,一点都不嫌枯燥。
如此一趟下来,额上已有了些薄汗。
“什么?”燕拂衣眼中带着笑意,却仍故作不知,“师尊在上,徒儿可不敢欺师灭祖。”
啊啊啊啊啊。
李浮誉在心里无声地尖叫:不要这样勾引我,又偏偏碰都不给碰啊!
他看见那些晶莹的亮色在燕拂衣额上闪烁,有很细小的水滴缀在纤长的睫毛上。
燕拂衣总体来说,是那种很清冷出尘的气质和长相,可或许唯有在他面前,那双总显出冷意的凤眼会变得更柔和,莞尔一笑时,竟又像桃花的形状。
此时,运功的热度让他眼角晕着一丝很不易察觉的薄红,某种亦有些充满生命力的水亮,便与眉眼气质有了微妙的错位,仿若冷梅傲雪,又似春水横波。
“我错了,月亮,”堂堂金仙老祖气息奄奄,“不然你划下道来吧,不然这收徒大典真的一开,今后我俩可要出大问题了。”
燕拂衣歪头:“什么问题?”
“伦理问题!”李浮誉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忙趁热打铁,“师生恋会被人说闲话的!到时候他们以为我是个利用身份胁迫你双修的禽兽可怎么办!”
燕拂衣指出:“你现在胁迫我,我也打不过你。”
这是真的。
尽管当时在生死关头立地顿悟,爆发出了几乎属于神的可怕力量,但那多有赖于境界的提升,和金仙法力的支持。
不代表着燕拂衣今后就不需要一步一个脚印地修炼了。
只是,从此以后,任何瓶颈对他来说都不存在,所谓修炼,也不过是简单的灵力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