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那时就很紧张,觉得婴儿那么小、那么软,怕伤到她。”
“婴儿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如果她们的妈妈很强大的话。”】
丹妮斯轻轻点头,似是担忧动作幅度太大也会惊到婴儿,“那位阿姨也这么说。”
“哈哈,她说的对。”赞德拉笑着,转身往厨房走去。
替西兰收拾好撒在地上的东西,又教训了牠一顿,再回到客厅,赞德拉惊讶地看到小歌赛娅悬浮在半空,用手拨弄着同样飘在半空的小水车,嘎嘎直乐。
赞德拉慌乱地跳过地上杂物堆,冲到歌赛娅面前将她抱住,忍着怒意说:“这也太危险了,万一你没控制好……”
“不会的。”丹妮斯背着身在看壁炉台上放着的摆件,“我不可能控制不好。”
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令赞德拉更加不悦,“哪怕你是高级法师,也未见得没有失手的时候。”【“她不会真是法环的人吧……所以我才觉得她名字耳熟。”】“最起码,在地上铺个垫子啊。”
丹妮斯还是没转过头来看她,只冷冷地说:“你对她真好。”
“当然了,这是我们家的孩子!”
“你们家……”丹妮斯轻声细语,却没由来地让人感到刺骨生寒,“你家的谁生了她?”
赞德拉被突如其来的心悸惊得手脚冰凉差点没抱稳孩子,她想了想,“我与萨彼娅亲如母女……”
“是么。”丹妮斯仍在盯着壁炉上的东西。
赞德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乱七八糟的小物件中,有张留影画,是歌赛娅刚出生不久时,她和萨彼娅带着西兰去法环拍的。
影像上,二人笑得灿烂,一男笑得腼腆,襁褓中的婴儿只露出张圆滚滚的小脸,睡得正香。
丹妮斯指着这张留影画,问:“你觉不觉得这里面多了什么?”
【“没有。”】“多了什么?”
丹妮斯却不肯回答,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当成亲生女儿还是家虜,真的有区别吗?”
“什么?”赞德拉听不懂丹妮斯的话,但她感受到了周围突然增强的魔法波动,始作俑者根本都没想掩盖,令人汗毛直立的威胁性填满整个房间。
歌赛娅哭了起来,女婴的哭声唤回丹妮斯的理智,她终于肯回头,面带悲悯地对婴儿道歉:“对不起。”
“请离开我们的家!”赞德拉紧紧搂着歌赛娅,连连后退,要离丹妮斯远些。
丹妮斯粗暴地拿起那张留影画,木质框架在石头壁炉上划出“滋啦”一声,她用手指指着画上的某人,“她可以向你求助,你可以帮助她,但你们中间不能存在着这个东西。”
影像上,赞德拉男儿的脸几乎被丹妮斯戳烂。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赞德拉指向大门,“现在,马上给我出去!”
“我会离开。”丹妮斯的脸掩藏在阴影中,昏暗光线显得她的眼袋更加明显,“在杀了牠之后。”
赞德拉目瞪口呆,她现在开始怀疑丹妮斯是不是太久没休息好,所以梦游说胡话了,不然解释不了好好的人为何突然变脸。
“任何对父系血缘的追溯都是不可容忍的……之前是为了避免用到近亲配子没办法,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丹妮斯死死盯着赞德拉,暗黑的眼睛却比熊熊燃烧的烈火还耀目,“你带着孩子,先回避一下。”
【“她要杀我的男儿?”】“你疯了!”赞德拉气得浑身发抖,“我好心邀请你进来做客,你居然敢威胁我的孩子!”
“你已经有亲如女儿的萨彼娅和她的女儿歌赛娅了,不是么?”
【“可我亲生的只有西兰啊!”】“离开我的家!滚出去!”
丹妮斯无视她的怒火和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如山倾倒般向赞德拉凑近,“你有经济问题,要节衣缩食才能养活得起这个孩子。”
“你愿意抚养她,是因为她由萨彼娅所生,还是因为她带着你的血脉呢?”
赞德拉长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她明明什么都没讲,丹妮斯却像听到答案一样,如烈焰般的双眼慢慢黯淡,整个人平静下来,仿佛方才的咄咄逼人并没有发生,她还是那个礼貌又客套的客人。
下一瞬,窗户清脆地破裂,苍绿长蛇从打破的缺口中钻进,赞德拉连忙护住歌赛娅,一边往里屋方向躲,一边大喊:“救命!有强盗!”
邻居会听到的,她们都会来帮助她。
【“床头柜里有晶石……歌赛娅!”】“歌赛娅——”
“绿色长蛇”用极快的速度袭来,灵活地捆住小婴儿,将她从赞德拉怀中抢走。
植物汁液青苦的气味从赞德拉怀中飞速掠过,她已无暇去管这东西原来并非是蛇。
歌赛娅在哭嚎,藤蔓将她递到丹妮斯身边,只见她对着婴儿的脑袋抬起手……
“不!”赞德拉绝望地呐喊。
丹妮斯粗糙的指尖轻轻落在女婴额头,困倦阻挡住女婴的惊吓,她头往后仰,藤蔓立刻自行编织成摇篮,稳稳拖住婴孩,连接着土地的根茎变成柱子粗,将摇篮顶到天花板附近、赞德拉轻易够不着的高度。
赞德拉崩溃地大叫:“你对她做了什么!快放了她!”
“我不想她被吓到。”丹妮斯说。
赞德拉根本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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