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陛下归来,却还在两可之间呢?”
“我该如何说呢?”敖丙皱眉沉吟片刻,然后伸手一捏,此间的元气,便化作一杯清水。
紧接着,敖丙便又将这清水往地上一倒。
那水迹,便往四面八方而去。
“时间长河,那过去未来之间的关系,想来前辈是知晓的。”
“这杯中,便是已经固定的过去。”
“而杯中所倾泻出来的,便是不可揣测的未来。”
“而在那无穷无尽,不可捉摸,不可揣测的未来当中,只有一种未来,是太一陛下能归来的未来。”
“而我如今,便试图将天地的未来,扭转至此。”
敖丙的言语当中,那满地倾泻的流水,便在力量的影响之下,以极其艰难的速度,缓缓的收束……最终流淌为一。
“此般言语,倒是第一次听说。”鲲鹏和太阴,都是低头看着敖丙倒出来的那流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一般,言语当中,也不乏质疑。
所谓未来,乃是最为不可确定之物——但同时,也是最为确定的东西。
鲲鹏抬起手,敖丙所倾泻下来,往四面八方而去的流水,便悬空而起,然后往下方汇聚——无论是往哪一个方向的水流,最终,都落于鲲鹏的掌心。
这就是天地的过去未来之理。
虽然在横向上,天地的未来,不可捉摸,不可揣测,但在纵向上,天地的未来,却是注定凋零。
然而,敖丙所衍化的那过去之理,却不见上下之来去,也没有那注定要毁灭的未来,那未来,肆意的往四面八方,无边无际而去——最终,同样也是在敖丙的手中,以横向的姿态收束。
纵然是在大罗的角度,敖丙的这种视野,也极其的不可思议。
且不提那诡异的视角。
只说过去未来本身。
鸿均道祖所镇压的时空之间,任何人,都不得从现在窥视未来——谁敢这么做,说不得那目光才洒过去,鸿均道祖的铁拳,便迎面而来。
便纵然是如同白泽这般的,遍知之辈,也只能勉强借助自己的天赋,感应‘未来的自己’,从未来的‘自己’身上,得到些许零星的消息。
就这,那消息还不准确——因为,未来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
自鸿均道祖理顺了时间过后,白泽对未来的判断,只准确了两个。
一个,是根据人族的发展而做出来的,人族必定崛起的判断。
那一次,他的低头,给妖族赢得了一个相当的生机——那一次的判断,是他智慧的展现,和未来没有什么关系。
第二个,便是前不久,他所做出来的,有圣人成就的判断。
他判断,这一劫中,有新的圣人成就。
为此,这位在大罗当中,都堪称强悍的存在,付出了性命作为代价。
窥视未来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可想而知。
那有关于未来的变化之下,连佛门那位大罗之下无敌的弥勒,都加快了自己的角度,在西方教圣人的支持下,以燃灯道人的秘法来触及真正的大罗,而非是如同先前一般,保留那‘未来’之道果……那未来的恐怖,可想而知。
然而此时,面前的这位司法大天君,却是以一种异常笃定的态度,提及了那堪称禁忌的未来。
而且,他所提及这未来的时候,那时间的反噬,鸿钧的铁拳,也丝毫不曾落下——这种感觉,令鲲鹏很是熟悉。
当初,白泽去见轩辕之前,就同样是以这般的态度面对妖族的。
那不是看见了未来,而是判断了未来。
——但是,白泽的判断,是基于他的遍知,是源自于那无数的线索。
可现在,这位司法大天君的判断是什么呢?
鲲鹏低着头。
他突然间发现,这位司法大天君所判断的,不是妖皇的生——而是妖皇的死。
就如同当初白泽说,若不依他言语,妖族必定有灭顶之灾一般。而敖丙此时,便也同样是在说,若不以他言语,本来能活的妖皇,便是必死一般!而相比于白泽的预见而言,面前的这位司法大天君,他所的‘判断’,却更近似于威胁!——毕竟,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妖皇太一,都已经能在天地之间留下相当的痕迹,那么其复苏的未来,应该是已经确定。
天地之间,任何一种未来,都应该指向妖皇的归来——而非是如同这位司法大天君所言,那无数种未来,只有他所行的未来,才是妖皇太一归来的未来。
低头思索之间,鲲鹏的脑海当中,突然就生出来这么一种感觉。
“这位司法大天君,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掌握了妖皇陛下的消息过后,便能够借此机会拿捏我们妖族吧。”
“他这意思,是我们妖族,若不遵他所言,听其号令,其便要掐灭妖皇陛下存世的生机?”
鲲鹏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不只是他,便是这殿中,其他隐藏起来的,被鲲鹏所捞回来的妖族大罗,也有人产生了相同的想法。
而且此时,已经有人借着太阴主宰那月光的遮掩,向着鲲鹏传讯。
“鲲鹏愚钝,不曾领会司法大天君的言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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