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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强!?”
他的身形爆退,意图逃遁。
只是,还没待他有太多的动作,一道炽热无比的火刃斩出。瞬间将他吞噬。
“不!”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魁梧男子轰然倒地。临死之前,男子的眼眸中还带着难以置信和惊愕。
“自寻死路!”陈平安眼神淡漠,走到男子身前。
他纵然伤重,也不是寻常玄光中境,就能够碰瓷的。
对方虽有护体真气,但在火刃之下,也就只能勉强留个全尸。
陈平安俯下身,摸索一番。没有百宝囊,对方身上大部分的物件,都被火刃吞噬,燃烧殆尽。留下的东西不多,能被陈平安看上眼的,也就是手上的一对拳套。
拳套通体漆黑,带有特殊纹路,套身直延展到手臂。
“中品宝器,品阶尚可,接近精品宝器水准!”陈平安判断了一番,便将其收入囊中。
“玄光中境,也算是件功劳!送上门来的功劳,不要白不要!”思索一番,陈平安便将其头颅割下,用布包裹起来。
“换个地方,继续养伤!”
养伤被人打扰,杀了便是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恢复些伤势。他如今虽然恢复了一点,比刚刚要好上不少,但真实的状态,也就比寻常绝顶强上一些。像一些厉害的绝顶高手,对他还有着极大威胁。
这等情景,能不出去乱晃,自然不要出去乱晃!
杀归杀,刚归刚,但该苟的时候,还是要苟!
重镇内的混乱,足足持续了大半日的时间。这才在北苍镇抚司和各家势力的联手镇压下,渐渐平息下来。
恢复了些许伤势的陈平安,也从养伤之地走了出来。他提着头颅,走在街道上。
周遭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每隔一段路便能看到一栋倒塌的建筑。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时不时地还能看到尸体。地面坑坑洼洼,大坑小坑,残破不堪。有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也偶有一摊红得发沉的血水。
整个北苍重镇内,到处都是惨象,哀鸿遍野,仿若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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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干什么的!”
有一小队镇抚司巡查,拦在了陈平安的身前。一名国字脸的中年差役,大声地喝问道。
对大乱初定,人心惶惶的北苍重镇来说,陈平安孤身一人走在街道上的行迹,无疑显得有些可疑。
陈平安没有多说,只是从怀里取出了一块令牌。
渭水镇抚司,都指挥使候补!
“大人!”为首的差役看清了陈平安手中的令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腰刀横垮,微微躬身:“乱象初定,小人怕贼人贼心不死,多嘴盘问,还请大人责罚。”
“无妨,忠于职守!是要多警惕些!”陈平安收回令牌,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谢大人体谅!”闻言,为首的那名差役,不禁松了一口气。
镇抚司内的高层,各个脾性各异。就刚刚这一遭,要是遇上一个不好说话的,对他来说,怕是件不大不小的祸事。
好在面前的大人,脾气温和,能够体察下情,不与他们作难。
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大人,再联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块令牌,他隐隐猜出了这位大人的身份。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陈平安走了过去。
直至陈平安走远,小队中才有差役问着为首的差役道:“头儿,你说那位大人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看不出来?你说还能是什么!?”中年差役斜着眼看了一眼。
“我瞅着像是头颅!”
“废话!就那轮廓不是头颅还能是什么!”
“.”
结合眼下情形,头颅的主人是何身份,自然不言而喻,看着陈平安的背影,众人的目光越发敬畏。
街道上,时不时地有一队行色匆匆的镇抚司人马走过。过程中,虽偶尔巡查盘问,但陈平安有镇抚司的令牌在身,一路自然是畅通无阻。
临近北苍重镇核心,镇抚司的人已经开始在收尸体,清理着街道。
陈平安看着周围的景象,看到了远处北苍重镇内的地势最高处,福源宝地。往常几日,他从这里抬头望去,能看到一栋雄伟巍峨的建筑。但是现在.陈平安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谁能想到,就在大半天前,在那里还召开了一场规模盛大的拍卖会。可在大半天后,那里已经是满目疮痍。
清幽雅苑距离北苍镇抚司不远,在回清幽雅苑的路上,陈平安看到了北苍镇抚司门前,时不时地有人快跑进出,一个个行色匆匆,愁容满面。
发生这等恶劣到极致的事件,作为北苍重镇的枢纽核心,北苍镇抚司中,谁也不知道究竟压抑着何等怒火!?不过,这些事情,就不是陈平安需要想的了。他脚步不停,很快便回到了清幽雅苑。相比较重镇内的其他地方,清幽雅苑内的破坏程度倒是还好,不算特别严重。不知道是临近北苍镇抚司的缘故,还是因为清幽雅苑内住的客人。亦或是因为,站在清幽雅苑背后的势力!
作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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