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吓着了吧?”
陈永年用力捶了捶他的肩膀,指向远处正在卸载的集装箱,“看见那些导弹箱了吗?都是咱们自己的兵工厂造的,用的是运20运来的特种钢材。现在咱们的炮弹射程比敌人远3公里,穿甲弹能打穿他们最新的‘铁幕’坦克!”
王奕宏忽然注意到陈永年的右手缠着纱布,指尖还沾着机油:“你这是……”
“没啥,”陈永年把受伤的手藏到背后,“前天在兵工厂调试机床,齿轮蹭破点皮,现在每个干部都得下车间,我这算轻伤。”他忽然压低声音,眼里泛着光,“知道运20为啥能频繁起降吗?咱们在边境修了七个临时机场,用的是快速凝固水泥,上午浇筑下午就能起降,工兵团的小伙子们说,只要有运20在,咱们的补给线就像长了翅膀,敌人炸断一根,咱们能长出三根!哈哈哈哈哈!”
王奕宏也在笑,只不过他的笑容里都是眼泪。
此时,一架J-8战斗机低空掠过,发动机的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王奕宏看见机身上用红漆写着“保家卫国”四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地勤人员临时喷涂的。
更远处,运输直升机正在吊运野战炮,炮身上的出厂编号还带着温热的金属气息。
“师长,您看!”
一名士兵跑过来,怀里抱着一箱崭新的防寒服,“这衣服里絮的是中空纤维,比羊皮袄轻三倍,暖五倍,后方的老百姓把家里的毛线都捐了,说要给咱们织‘打胜仗的衣裳’!”
王奕宏接过防寒服,指尖触到内侧绣着的小字:“第3纺织厂李桂花盼儿打胜仗”。
忽然间,他的视线模糊了。
几个月前,他们还在为一挺机枪的弹药发愁,如今祖国却像变魔术般,把坦克、飞机、粮食和希望,全都送到了冰天雪地的前线。
“陈部长,”他转身握住对方的手,“替我谢谢后方的兄弟姐妹们,告诉他们……”
他喉头滚动,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拍了拍陈永年的肩膀。
陈永年理解地点点头,指向正在展开的坦克编队:“看见最前面那辆吗?车长是我侄子,刚从装甲兵学院毕业。”
陈永年继续有些感慨的说,“天不亡我们大夏国啊,诞生了超乎想象的科研巨才,一口气将大夏国的工业基础提升了几个档次,现在咱们大夏国钢铁工业,采油工业,轻工业,制造业,能源业全面开花!一天一个新光景!所以才能给前线派来这么多的战争物资!”
王奕宏重重的点点头。
是啊,这是谁的手笔……
应该已经不用多说了。
自从那位横空出世之后,大夏国的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改变。
所以说天不亡大夏国,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位就是老天爷派下来,拯救大夏国的!
雪不知何时停了,夕阳给钢铁洪流镀上一层金边。
王奕宏望着远处整齐排列的99式坦克,炮管齐刷刷指向敌方阵地,忽然想起出征前老母亲塞给他的那双棉袜,现在正穿在脚上,暖烘烘的。
原来祖国从来都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这些带着体温的装备,是后方工人熬红的双眼,是老百姓一针一线纳出的期盼。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在雪原上回荡,“所有坦克进入攻击位置,J-8编队准备空中掩护,告诉炊事班,今晚给兄弟们炖红烧肉——用后方送来的东北大土豆!”
士兵们轰然应诺,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如春雷滚过大地。
王奕宏摸了摸胸前的硬糖,糖纸在寒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此刻他终于明白,所谓钢铁洪流,从来都不是冰冷的金属堆砌,而是无数颗滚烫的大夏心。
在雪山深处,在车间机床旁,在运20的航线上……
所有人心系一起,共同浇筑成的护国长城!
……
与此同时。
雄鹰帝国第7航空联队的中队长米勒上尉将飞行头盔往膝盖上一磕,对着通讯频道吹了声口哨:
“伙计们,听说地面的步兵被一群拿竹竿的农夫打得抱头鼠窜?”
他驾驶的F-86战斗机在云层间翻滚,机翼擦过积雨云时拉出长长的冰晶尾迹,“等咱们把他们的帐篷炸成火柴堆,记得给布朗将军的尸体撒把盐,免得被雪地里的野狼叼走。”
频道里爆发出一阵哄笑,二号机驾驶员卡特少尉打开武器锁定系统,雷达屏幕上显示着32师驻地的坐标:
“米勒,我赌一箱威士忌,他们连像样的高射炮都没有,上次我从500米低空掠过,看见有个士兵对着我举起步枪,简直像在朝月亮扔石头,这次听说是拿着一些肩扛式的防空炮,搞笑呢!”
他的操纵杆猛地向右压,战斗机在天空中划出夸张的S型轨迹,仿佛在跳一支轻蔑的死亡之舞。
“省省吧卡特!”
四号机的老飞行员霍克中校插话,他的声线像砂纸摩擦金属,“把炸弹留给他们的补给站,如果那些破卡车也算补给的话……”
“噗嗤,告诉你们个笑话,情报部门说对方有‘新型防空武器’,我猜大概是把竹篱笆削尖了插在地上。”
他转动座椅,透过座舱玻璃俯瞰下方雪原,白雪覆盖的山峦在阳光下闪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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