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国一片赤诚,我岂能不知?”
“我又不是赵孝成王,不会忠奸不分!”
赵孝成王是谁?
长平之战之前,就是这位主换下了老将廉颇,把新手村的赵括送上了赵军主将之位——导致赵括还没出新手村,就遇到了满级大boss白起,自己倒血霉的同时还葬送了四十万赵军。
戴春风闻言一脸的激动,唐宗却暗中倒吸冷气。
侍从长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若是以赵孝成王做比喻,那张安平岂不是廉颇?!
“侍从长,此事其实另有乾坤。”
“另有乾坤?”侍从长好奇:“怎么个另有乾坤法?”
戴春风不敢卖关子,立刻道:“据我所知,安平当时认为这个所谓的押送是个陷阱,便故意将消息告知了新四军方面,新四军方面这才获知了消息发动了袭击。”
“也就是,袭击所谓押送车队的,压根就不是我军统的人,而是新四军。”
“但安平没想到日本人的阴谋,是借机给他扣这么一个屎盆子。”
“哈哈哈,小家伙还真是机警!”侍从长闻言大笑起来:“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不过,前天发生的事,昨天晚上就闹得沸沸扬扬,怕是有其他人推波助澜吧?”
戴春风立刻道:“侍从长,这应该是日谍在暗中推波助澜,我已经令军统全员调查了,如果查到日谍的身影,必严惩不贷!”
他没有说有自己人在其中捣乱,可侍从长毕竟是一步步斗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又岂能不知道舆论如此的背后岂无黑手?他其实早就想到了一个人,但对方是自己的大将,深为信赖之人,他自然不会将猜测说出来,看戴春风识趣的甩锅日本人,侍从长深感戴春风之体贴,叮嘱道:
“不能让咱们的小家伙在前线流血流汗,后方被恶意中伤,我会让人在报纸上澄清,你也不要放松,一定要将这些恶意中伤小家伙的日谍揪出来。”
戴春风暗中叹息,早知道侍从长会和稀泥,没想到都明着点自己了。
“请侍从长放心,春风必将日谍揪出!”
又交谈了一阵后,侍从长才示意戴春风可以走了,为了表示对这位嫡系心腹的尊重,特意又让唐宗代自己送了对方一程。
两个戏精相谈甚欢的走了一路,但就在戴春风要上车前,他幽幽的道:
“唐主任,春风办事不利啊!此次日谍活跃异常,甚至有渗透进入军统之迹象,若是届时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到唐主任的哪位老部下,希望唐主任能以大局为重啊!”
唐宗严肃道:“党纪国法、军统家规,全都是给这些败类准备的!戴局长决不可姑息!”
“还是唐主任深明大义,春风佩服!佩服啊!”戴春风意味深长的感慨,这才跟唐宗道别上车离开。
看着戴春风的车踪远去,唐宗稍显严肃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怒色。
被耍了,被天杀的戴春风又耍了!
这一次戴春风借机怕是能将自己在军统局内的亲信一扫而空吧。
想到这个损失,唐宗就疼的撕心裂肺。
他自负极有能力,黄埔时期就是打小报告的小能手——而且他做事缜密,同学根本不知道他兼职打小报告!
十人团(密查组)升格为特务处后他空降特务处,成为三巨头之一,彼时的他雄心万丈,认为能拳打戴春风、脚踢郑耀全,成为特务处真正的话事人。
可最终的结果是在跟戴春风的交手中屡战屡败,不得不远走德国——虽然戴春风表现出来对他的足够尊重,但这掩盖不了他是失败者的事实!
好在他“圣眷”依旧,从德国回来后最终成为了侍从室第六组的组长,负责为侍从长甄别情报,戴春风不好得罪自己,将他在军统的嫡系没有彻底的打掉。
但这一次,留不住了啊。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什么叫权力?
唐宗的认知中,权力不仅来源于上,还来源于下!当他失去了这些嫡系后,他就只能是一个侍从室第六组组长,听着清贵,但没有心腹嫡系,做什么都不方便!甚至分量都会因此轻很多。
可是,他能如何?如果没有戴春风在侍从长面前说的那番话,那就是他卖给了戴春风一个面子,戴春风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事情做绝,因为他不能得罪死自己。
可是,自己没能卖戴春风一个面子,所以戴春风能以日谍渗透为名,对他的嫡系下手。
他可以不同意,但那就是和戴春风彻底的撕破脸,他现在的权力不稳,侍从室第六组组长清贵无比、尊崇无比,但这不是实权岗位,所有的权力只来自于最上面的那个人。
这种情况下,他跟戴春风彻底的交恶,很容易因此失去圣眷——侍从长在掌管军统的戴春风和负责情报辨析的六组组长面前,该怎么选还需要问吗?一句话,戴春风这是规则内行事,他也要规则内行事,如果抛开规则,他跟实权的戴春风,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深呼吸一口气,将嫡系被清理的疼痛感压制。
戴春风此行或许是示威,或许是敲打,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是要让他知道张安平是他所不能招惹的——可是,在戴春风图谋跳出军统这个框架的情况下,他能放弃吗?
不能!
就如前面所说,六组组长是清贵没错,但终究是没有实权,追逐权力的人,哪个没有宁为鸡头不做凤尾的心思?“张安平……”
&e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