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
其实在张安平起了个头以后,戴春风就明白了张安平的思路。
他心里为张安平的这个计划暗暗叫绝。
策反一个对手,要么是以势压人,要么以利益收买——但这都建立在对方无法大展拳脚的基础上。
当然,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有共同的信仰。
不过第三种情况是少数,大多数都是前两种情况。
老戴对这种套路非常的熟悉,毕竟在军阀混战期间,他没少进行策反,尤其是两广事变中,广东的军阀势力,被戴春风的收买策反直接搞崩了。
这也就是戴春风在心里立刻给出了策反的两个方式“以势压人和利益收买”的缘由。
而策反的对象也是极有讲究的。
郁郁不得志是重点的策反对象——假使共党要在军统高层中进行策反,有些人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比方说张安平。
而明楼一旦被连续打压,自然就是“优质的策反对象”。
当然,如果明楼难以策反,那对方就会顺理成章的实施第二手:将明楼打造成“他”——也就是将明楼包装成地下党。
为什么?因为军统大特务张世豪已经在会议上提过一嘴:明楼疑似通共!
尽管当时的参会众人会将这个当成笑谈,但对有心人而言,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思路。
因为这话是张世豪说出来的。
总而言之,明楼被选择成为了棋子,要么他被策反——一旦他被策反,那顺藤摸瓜查出内奸的难度会降低无数倍。
要么他被打成内奸——而只要确定是谁将明楼打成内奸的,那十有七八对方就是那个内奸。
换句话说:
在明楼没有被策反的情况下,谁说明楼是共党,那么,“他”是共党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而最最绝妙的一点是:
毛仁凤在会议上为明楼背书了!也就是说,假如明楼真的被策反,那背书的毛仁凤难辞其咎!
这些想法写起来贼慢,但在心上全是窟窿的戴春风跟前,只不过是转念间就想明白了。
虽然见惯了张安平的妖孽之举,但看清了张安平布下的这个局以后,戴春风还是在心里震动非常。
他不禁想起了目前看上去志得意满的毛仁凤。
他为毛仁凤在心里默哀:
齐五啊齐五,你说说你,跟安平争什么?你要是知道在安平的算计中你不过是附带的,不晓得你得有多自卑!“好小子,又是一石多鸟,你小子的这脑瓜子到底怎么长的?上辈子你小子是不是专门挖坑的?”
戴春风接连两问,由此能看出他的惊讶。
张安平嘿笑:“都是表舅您教的好,我这不过是学了您的皮毛而已。”
虽然知道张安平这是拍马屁,但听着真特么舒服。
尽管被马屁拍的舒服死了,可戴春风还是强撑着板下脸:“说得好听,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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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拍几个马屁就能过关——”
“赶紧去把你老娘搞定,让她别再来烦我,要不然新账旧账我跟你一起算!”
“快滚!”
张安平被凶的委屈的嘟囔:“变脸比翻书还快——”
戴春风作势欲打,张安平嗖一下扑到了门口,顿了顿,一副难以变脸的样子,遂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龇牙咧嘴了好几十秒后才忍住了,终于能板下脸了,这才推门出去。
这一幕看的戴春风忍不住失笑,臭小子演戏的水平还差点呢,还需要多练练。
老戴忍不住得意,臭小子再厉害,这演戏方面跟我差远了,看见没,姜还是老的辣!……
接下来的两天,张安平一副采菊东南下的悠然——当然,前提是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哄好了对他恨的咬牙切齿的老娘。
要不然,张大长官在张家的地位,比望望和希希最近养的那只德国黑背还低。
嗯,这只德国黑背是张贯夫从军统军犬队讨过来的——张贯夫做事谨慎清廉,从不占军统的便宜,恪守着自己的原则,但望望和希希不知道受谁的蛊惑嚷嚷着要养狗后,张贯夫着实没办法,只能拉着老脸跑军犬队讨了一只小崽。
张安平回家的时候,这只小崽在张家落户两月有余,仗着张安平老娘的撑腰,对张安平龇牙咧嘴,“吓得”张安平跟鹌鹑似的。
不过这小狗第二天就蔫了,因为王春莲原谅了没良心的儿子后,想起了这狗东西竟然敢朝自己的宝贝疙瘩龇牙咧嘴,看到黑背没拉对地方后,新仇旧恨一起清算,几笤帚打得黑背嗷嗷惨叫。
张安平得意,悄悄的将小狗拎到了后院,卸去身上的伪装的鹌鹑气息,显示出了他百战杀伐的铁血气息,本想欺负下张安平的狼狗直接吓尿了,趴地上好半天都直不起腿。
“哼哼,什么档次还想着比我高一个家庭地位!”
无聊的张安平嘚瑟的向黑背显摆,跟个地主家的恶少爷似的。
这倒霉的黑背大概是被张安平吓到了,望望和希希放学以后想拉着黑背一起玩,结果黑背走两步就软倒趴下,走两步软倒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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