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了,可站在他面前,还是比他矮了大半个头。
谢镜泊低头看去,目光刚巧撞在燕纾黏着一根发丝的鼻尖上。
燕纾虽长了张祸国殃民的狐媚脸,但他鼻子却是小小的一点,鼻头圆润,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粉色。
那粉色需细细看,才得瞧见,就好似那白纾花边缘的一点浅粉。
而这样的鼻子让这张媚骨天成的脸多了几分幼态的娇憨,使得燕纾即使在生气时,也不唬人,反倒像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在和人玩闹,更是教人心软的可爱。
已经决心不理会谢镜泊了,燕纾也不看他,就软软地靠在一边的墙上,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看起来随时会软倒在地。
谢镜泊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毕竟燕纾这样子实在勾人,看得他的心都有些痒痒了。
站了一会儿,兴许是有些无聊,燕纾便将手指放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得摆弄着红裙上的飘带。
谢镜泊的目光又给那手指吸引去了。
只见那如葱根般修长的手指搅动着衣摆,一下下卷进去,又松开,雪白的手指被红色的丝绸束缚着,好似赤裸的被缠绕的身体,竟无端生出了些情色的味道。
合欢宗的功法本身就带着引诱人的能力,这样的力量放在容貌愈出众的人身上,就愈发强大。
燕纾的容貌本就是整个宗门最出众的,加上他天生媚骨,哪怕什么都不干,什么表情都不做,都能引得一群人为他痴狂。
而就像这样简单的,甚至可以说无意做出的动作,却看得谢镜泊口干舌燥,如一把火从他体内渐渐烧起来。
那手指可真漂亮啊
直想让人轻轻捧起他的手,细细摩挲欣赏他的手指,甚至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慢慢品尝。
不过很快,谢镜泊就再次回过神。
掌门师叔告诉他,即使是二人心意相许,也必然只能在成婚才行那周公之礼,若还未成婚,平日相处也应当恪守礼节,这样才不会唐突佳人。
为了掩盖自己的的想法,谢镜泊故意大声咳嗽了两下,装作不在意得问道旁边的侍卫:“你们城主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过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侍卫欲哭无泪,生怕自己不小心惹到这个杀神,直接把他砍了。
“啧”谢镜泊皱起眉,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的神色。
那侍卫看他这样,吓得几乎要跪倒在地了。
他只是修为不算高的修士,来城主府也只是讨口饭吃,本来伺候这个纨绔少爷就够糟心了,谁料这少爷又不知怎么,招惹一个谁也解决不了的大麻烦。
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突然,城主府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爆裂声,随后便是大量至纯的真阳之气从中扩散开。
还未等人反应过来,几道金色光芒突然像是破壳一般,从城主府中迸发出来,就如一轮太阳自其中诞生一般。
那真阳之气极为纯净,只一眨眼的功夫,空气就变得炽热起来,好似从舒适的南城直接到了干旱的沙漠一般,汗水不断从那些修为不高的修士的毛孔中流淌出来,可还未在皮肤上凝结,便被瞬间烤干。
街边的凡人更是被这炽热炙烤地嘴唇发白,皮肤干裂。
他们大口大口呼吸着,却感觉鼻腔内变得异常干燥,好似钝刀子划过一般的疼痛。
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了城主府的方向。
一声清脆的鸣叫响彻整座九澜城,燕纾循声向城主府的方向望去,在那璀璨的金光中,在升起的一轮新日中,一只金色的鸟轻轻振动着翅膀。
“这九澜城,有的不是凤凰啊。”燕纾轻轻说道,随后又笑了起来:“是金乌,呵呵。”
若不是姜衍那一根金针吊着,怕是方才他来不及赶过来,燕纾心脉便已经断了。
“金针效用太强,他心脉太弱怕是一会儿也承受不住。”
姜衍手上也已满是淋漓的鲜血,却顾不得许多,匆匆开口:“得想别的法子先把他情况稳住,不要再吐血——”
“我配一副药剂先让他昏睡过去,神志暂封,能减少些痛楚。”樾为之迅速开口,一边已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放到床上。
“燕纾怎么会忽然这样?”
樾为之深吸一口气,将几枚参片塞到燕纾舌下,护住他最后那一口气:“今天早晨不还好好的,怎么心脉忽然就撑不住了……”
“他方才……想用摄神术消去我的记忆。”
谢镜泊揽着人哑声开口。
樾为之和姜衍的动作同时一滞。
“你说什么?”
姜衍咬牙,“他疯了吗,不要命了吗?他如今这般身体还敢妄动灵力……”
“他知道自己……好不了了。”
谢镜泊断续开口,呼吸也跟着急促不已:“今日中午……他精神忽然很好,央着我让我带他去师父的梨花园……”
姜衍瞬息意识到什么,无声地张了张口,脸色也一点点白了下来。
“师兄想要消掉我的记忆,独自离开……我意识到时想要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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