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嘘,是我!

  御书房内,得知城门前的事,君尧怒不可遏。

  “他们莫不是将朕当成了傻子?”

  林樾站在旁边不敢说话,宗室那群人确实胆大,竟然冒充难民故意挑事。

  君尧揉了揉眉心,令人点燃江揽月送来的提神香才略微好受些。

  泸州的瘟疫本就让他心忧,宗室那群老东西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不顾百姓死活过来给他添堵。

  这个气他岂能忍受?

  “林樾,你亲自带人将闹事的那些人一个不落的扒皮抽筋,然后挂在城门吊着,朕倒要看看他们的精心策划还能不能成。”

  只要手段狠戾,谁敢造次?

  “陛下……”林樾想劝说两句,君尧已抬手制止:“朕知道你想说什么。”

  “不过是名声罢了,朕不在乎,若仅凭朕之恶名,便妄想操控朕,未免太异想天开。”

  林樾默默叹气,陛下真的太不容易。

  出生时便被先帝抱在身边亲自教导,还未及冠就登上帝位,因其年幼处处受朝中老狐狸的为难。

  外面虎狼环绕,如履薄冰,费劲心思夺回权利。

  自上位以来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提拔寒门学子,为底层百姓争取更多的权利。

  鼓励农、商、工等各行各业发展,任其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就因削弱宗室权利,触碰他们的阶层利益,便跟毒蛇似的紧盯圣上错处,恨不得将其拉下皇位,维持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

  虽然圣上有时处事极端些,可都是宗室那群人算计在先,最后的恶名全让陛下背了。

  君尧不知林樾替他抱不平,他担心的不是难民作乱,而是另一件事。

  他蓦然想起江揽月之前的举动,分明那时瘟疫之事尚未传入京城,她又是从何得知此事?

  怀疑升起,君尧眸子动了动,问道:“近日夫人还在查阅瘟疫之事吗?”

  林樾从思绪中醒来,简单地交待郊区的事。

  “并未,江小姐的家仆此前去了城门带回十几名壮丁难民和其家人,让人充当护卫……近日难民渐多,庄子上每日都会备上白粥和汤,由江小姐带人去城门布粥。”

  犹豫了下,林樾补上一句:“汤里添加了大量的药,太医瞧过药都是无害的,且有提升身体免疫的功效。”

  “噢?旁人布粥都只是给白开水或者骨头汤,她却别出心裁供予药汤?”君尧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城外难民人多,泸州瘟疫的事,他已经令人压下,以免乱了百姓的心。

  只暗中令人将身体有恙的人单独隔离,并叫太医前往医治。

  即便是宗室那群人他都不曾透露半分。

  她从未出过远门,也无权势,是怎么知道的?

  沉默半响,君尧开始心不在焉,江揽月除了从魏迟那儿得知的消息,他再想不到其他。

  两人都闹成这样了,还能互通书信不成?

  还是魏迟单方面纠缠?

  每一个念头都在烦扰君尧的心绪,令他患得患失,仔细想来已有一段时间未见她。

  君尧想偷偷出宫去见,转念一想人家每日过得充实,怕是记不起他这个人,纠结片刻君尧开始拧巴起来。

  另一边江揽月刚用过晚膳,钱掌柜便火急火燎地跑来。

  如意见状立即起身搀扶,满头问号:“爹,你被狗撵了?也不怕摔着自己。”

  挺着大肚子的钱掌柜水还未喝一口,就被自家闺女咒了句。

  他看也不看自家闺女,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道:“小…小姐,城内…城内发生大事了!”

  当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如意急的帮助自家老爹顺气。

  “爹,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珊瑚惨白着脸,忐忑问道:“莫不是难民又和官兵起争执了吧?”

  她不由想起今早闹事的难民,额头冷汗直冒,急得四处乱转。

  “这可咋办?咱们离京城可不远,若是难民寻过来,咱们能顶得住吗?”

  江揽月稳住心态,柔声安抚道:“事情或许没我们想的糟糕,还是认真听钱叔说完再言其他。”

  彼时钱掌柜已经顺过气,一脸后怕道:“在晚间圣上下令处死早上闹事的难民。”

  闻言珊瑚提起的心瞬间放下,道:“杀人偿命,这不是好事吗?”

  钱掌柜擦了擦汗水,摇头苦笑:“姑娘不知,圣上处死难民的手段有些…有些过于狠戾。”

  想到自己亲睹的行刑场面就头皮发麻。

  “圣上下旨将闹事的难民当街扒皮抽筋,并将其尸首挂在城门前,要难民日夜看着,以此为鉴。”

  话音刚落,所有人下意识地吸了口气,身心犹如被灌了冷水。

  江揽月睫毛微颤,手心冒出冷汗,许是君尧以颜公子的身份与她相处过于温和,叫自己差点忘了他暴君的恶名。

  可不知为何她总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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