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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被人押送到衙门,差点吃官司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还有此等事?”

  陆判眉头一皱。“你又不是杀人者,那老头的女儿已死,烂在土里也是可惜,我们不过是借死人的头颅一用罢了,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此事你和他说清楚就好,那老头何必不依不饶?也太没气度了些。”

  朱尔旦叹气,十分大度的表示吴家老爷毕竟刚死了女儿,心里伤感,难免做事有些偏激。他这个秀才公不与那无知老头计较。只想请陆判帮忙解释一下,免得那吴老头钻了牛角尖,总找他麻烦。

  “朱老弟果然心胸宽广,哈哈,我当初愿意和你结交,看重的就是你这份不骄不躁的心胸。”

  陆判满是欣赏的赞叹了一声,随后喝了杯中酒。

  “这事不难,既然你说的不行,那我就让吴家的女儿亲自回去说清楚。”

  说着,陆判起身往外走,朱尔旦赶忙叫住他,想让他吃了再走。

  陆判:“我区区就回,到时候再与你畅饮。”

  朱尔旦闻言这才没有挽留,只又往陆判的杯中倒了酒,笑着表示自己在这等陆兄回来。殊不知院中四个藏在暗处的不速之客恰好把他们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于是就在陆判走到院中,准备化作一缕青烟消失的时候,院中忽然传来怒斥声。

  重水:“无耻!”

  颜如玉:“卑鄙!”

  聂小倩:“不要脸!”

  熊小野:“上!”

  “什么人?!”

  陆判听到声音猛地转头,结果还没看见人,就被一方变得比床单还大的锦帕给罩住全身,随后无数拳脚犹如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神仙和神仙也是不一样的,比如土地神和城隍、判官这等小神,基本都是当地德高望重之人死后被地府册封的。

  前脚还是普通的鬼,被册封后,后脚就变成神了,但这种神本身非常弱,全靠微薄的香火修炼出些许法力。

  所以很多土地神连稍微厉害点的妖怪都对付不了,而陆判这个小判官的法力也就比土地神强一点,他之所以能换心换头,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占了职务之便罢了。

  而熊小野等人虽然不是神仙,却是正经修行者,实力最弱的聂小倩那一身鬼力都是她夜以继日的修炼出来的。比起陆判这个心思全在官场的勾心斗角上,从不修炼的酒囊饭袋可强多了。

  不过打的时候,聂小倩有意避开了陆判腰部挂着的判官笔,这是地府给判官分配的武器,就和鬼差的勾魂索、哭丧棒一样,对鬼有特攻效果。

  朱尔旦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赶忙出来查看,结果就看见陆判被白布袋罩着,布袋上不断出现凹陷,拳打脚踢声不绝于耳,就仿佛有数个隐形人正在暴打陆判!

  朱尔旦吓得站回了门内,手紧握着书房的门,准备一有不对劲就赶紧关门保全自身。

  但陆判被打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于是只能干巴巴的喊了几声。“别打了,别打了!”

  好在陆判看不见他好贤弟此刻的模样,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他慌张大喊。

  “放肆!放肆!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是地府判官,你们敢袭击地府官员,已经犯下大罪了!”

  熊小野冷笑:“地府官员?你算哪门子地府官员?我们今日揍你那是为民除害!地府就算知道了也该感谢我们才对!”

  陆判:“你们是吴家找来的人?吴家那老儿敢派人殴打地府官员,他是日后不打算再投人胎了吗?还有他女儿、他全家……我要把你们统统打入畜生道!”

  重水和熊小野目光一冷。

  “就凭你?”

  “手里有点权利就真把自己当跟葱了是吧?!”

  重水和熊小野本来怕下手重了,一下子就把陆判给打死了,如今见他被揍了还有脸这么说话,当即下了狠手。

  陆判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周围的邻居全都被这惨叫声惊醒,但一看惨叫声是从朱家传来的后,他们又默默缩回头假装没听到。

  朱尔旦这人品性不行,又和鬼神扯上了关系,他的闲事他们可不敢管。

  朱夫人和朱家下人倒是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朱尔旦见状眼睛一亮,当即指挥他们赶紧去救陆判。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下人们就扭头尖叫着逃跑了。“鬼啊!”

  熊小野等人用了隐身法,朱家上下肉体凡胎根本看不见他们,只看得见一个人被白色的布罩着怎么也出不来,有无形之人对着白布拳打脚踢。这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一定是朱尔旦做坏事遭报应了,他们可不想被牵连!

  朱夫人也吓得慌忙后退几步,但她顾念着夫妻情谊没有跑,正准备询问丈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就听朱尔旦呵斥她道:

  “琴娘,你愣着干什么?快和我一起帮一帮陆兄!陆兄对我们夫妻有恩,你不能忘恩负义啊!”

  朱夫人闻言愣在了原地,她已经很久没听过琴娘这个称呼了。她叫苗琴,从小就擅长弹琴,小名琴娘。

  但朱尔旦从未叫过她,以前她也说过,让丈夫私下里可以叫自己小名,但对方说这样不够端庄。于是苗琴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事。

  她天真的以为丈夫喜欢端庄的女子,所以一直克制自己,努力做一个端庄贤惠的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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