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匆匆,宁祐的剑招一日比一日娴熟,已经能轻易使出一串流畅的剑招,不论实际效果如何,至少有了漂亮而规矩的花架子。
衍上仙宫依然为黑夜笼罩,但自从玄枵与濯尔清察觉宁祐对黑暗的恐惧后,每逢黑夜,必定灯火通明,照开山前新开的梨花和阑珊池水。
池边好大一片空地,便做了宁祐的训练场。
玄枵除了偶尔纠正他,大部分时候都懒洋洋躺在树下,身边摆着他那宝贝酒坛,抛着瓜子、喝一口酒,百无聊赖、潇洒落拓……
看得一身汗的宁祐牙根发痒。
“你无聊就换个地方。”他拎着自己的木剑过来,拿脚轻轻踢玄枵,“挡着我了。”
玄枵抬起眼睛看他,见他浑身热烘烘、脸颊发红,还拧着眉头,不免好笑:“你这学剑倒是学得霸道了。”
“歇会吧小少爷。”他伸手抓住宁祐脚踝,按住对方,"别乱动。"
和他当初非得抓着小狗的爪子一顿乱吸如出一辙,他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
宁祐今日穿了双黑靴,被他白玉般的手指一对比,不知为何忽然有些不自在,开始试图抽走自己的脚:“松开、我要继续练……唔!”
他话未说完,被玄枵一扯,仓促间摔下去,被玄枵得意洋洋笑着接了个满怀。
“渴不渴?”
玄枵问完,一手搂着他,一手拿起酒罐仰面一倒。
宁祐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喂了一口冰凉的烈酒。
玄枵将他抵在树干,一只手抚着他热烘烘的腰,一只手按住他脖颈喉结,感受他被迫的吞咽。
辛辣的烈酒、滚烫的身体、唇舌厮磨。
“好喝吗?”玄枵让开,和他对视,“趁你睡觉,我又酿了些。”
他不像在问酒好不好喝,像在问宁祐舒不舒服。
而答案很明显——
宁祐正局促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先为他的无礼生气。
玄枵大笑起来,把对方按在自己身上:“跑什么,都是男人,你总不能之前从没……”
宁祐被他调侃得十分有九分羞恼,眼圈红红瞪他:“好喝个屁。”
“好了好了。”玄枵像是撸小狗一样,拍他的后背,试图顺毛,被挠了一爪子。
他笑嘻嘻:“真没有过啊?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一边说话一边还要闹宁祐。
宁祐低吟了一声,整个人跟下一秒就要蒸发一样……然后他就真的蒸发了。
他“嘭”的一下变回小狗,毛茸茸一团狼狈滚走。
叮呤当啷的,配饰衣服木剑掉了一地。
伴随着宁祐远远的、沙哑的、恼怒的声音:“技术烂死了,滚!”
玄枵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一地零碎捡起来,慢悠悠朝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踱过去。
不怪他,对方这样好招惹,招惹了这样可爱,他总是想要逗弄一下。
……
宁祐被他弄得没有了练剑的心思,干脆心烦意乱地跑到温泉池子里洗澡,出来才发现玄枵已经回去了。
坐在外亭石桌前的变成了濯尔清。
对方面前摆了熟悉的酒坛和白玉酒杯,正安安静静地盯着酒杯看。
宁祐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正犹豫,就见濯尔清似有所觉地抬头,看向他:“啊……右右,好久不见。”
什么好久不见,这才不到十天……不过他确实玩得差点把仙首抛到脑后。
有种抛下家贫原主人,跑去跟别人吃香喝辣不知归家的微妙感觉——虽然濯尔清不是家贫原主人,玄枵也不是别人。
最恐怖的是,他现在竟有些不敢看濯尔清的唇和手。
“这套很适合你。”濯尔清道,视线在看见他腰间的玉佩和木剑时一顿,若无其事换了个话题,“饿了吗?这几日恐怕都没吃好,仙侍们已接到传讯,正在回来的路上,到时叫她们做些吃的,我陪你吃饭。”
说到这个……
宁祐忽然有些得意:“不必等她们,我最近学会做饭了,我去做些来。”
这几日内,他做饭已经相当娴熟,味道称不上好,但也比第一次时正常许多。
他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仙首,您要去么?”
老实说,最早还无法化人的时候,仙首常不放心,他每次出去,对方都会跟着。
小狗跑得快,仙首又总是慢悠悠地走路,小毛团子就跑出去一截,再哒哒跑回来,等仙首跟上,又跑出去。
濯尔清似乎有些意外,但仍起身跟上,一边道:“不必如此拘束……称我仙首,你如何喊玄枵,便如何喊我吧。”
宁祐下意识:“濯尔清?”
“嗯。”濯尔清说。
这顿饭做得还算正常,至少宁祐自己很满意,他蒸了一小笼米饭,炒了个简单的青瓜鸡蛋,切了晶亮的腊肉——自从学剑之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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