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完完全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时至今日,历经沧海桑田,她也仍觉得温谣那句话说得极对,和心爱之人做这样的事,当然是快乐而愉悦的,刻骨铭心,铭心刻骨。
那晚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仍然被折腾得够呛,近乎精疲力竭。不过她一向争强好胜,在他面前硬撑,硬撑着穿衣穿鞋,硬扯着潇洒离开,天亮之前雨又下了起来,冲刷掉一切痕迹。
回到闺房,她开始整理自己,彻底浸入浴水,仔细检查。到处都是新鲜的痕迹,并不比先前看到的温谣的轻……还有撕开的、摩擦的疼,走路回来时便已经感到不适,细看那些深深浅浅的指印,想到容津岸几乎失控的、缭乱的呼吸,叶采薇忽然下定决心:
下次,一定要提前说好,让他轻一些,再慢一些。
这样对他们都好。
一切收拾妥当,才发现自己原本用来垫着的帕子不见了,只有一种可能,遗落在了床榻上。
那张帕子是素色的,角上还绣了“容安”两个字,原本是她准备一并寄送给游秀玉的,但前两天临时改了主意,觉得用来做这个几年刚好。
缩进被衾,见雁也端来了热腾腾的汤药。这是叶采薇瞒着温谣,私底下拐了好几个弯,找可靠的郎中讨来的方子,专门避子。
这方子对身体倒是无甚损害,唯一的不好,便是会致癸水的日期紊乱。
尽管生母姚氏在她一岁时死于瘟疫,叶采薇的身体却一直被养得极好,从小到大几乎无病无灾。在她与容津岸的正事被柳姨发现之前,那几个月的癸水一直是乱着的,除了问鹂和见雁等贴身婢女之外,亦是无人知晓。
她没当回事,事实证明她身体的底子也确实好。
而容津岸开始掌握她癸水的日子,是后来的事——
只不过,和离五年之后,他竟然一直都记得。
容津岸用牙齿贴住她细腻的皮肤。
他的啮噬下了些力气,叶采薇惊诧痛呼,听到他泾渭分明的声音:
“做你的学生真好,受点皮外伤,你就心疼了,要亲自动手包扎;相比起来,我被毒得快要死了,又算得了什么呢?”
叶采薇的手腕仍是被他握住的,她觉得那里陡然增了热意。
又何止于此呢?
他竟然知晓她亲手给佟归鹤包扎伤口一事,甚至还阴阳怪气地嘲讽她。
叶采薇咬着唇瓣,狠狠提了气:
“当然算不得什么,你坏事做尽,如果没有一个暴毙而亡的下场,我都觉得天道不公!我亲手为佟归鹤包扎伤口又如何,你凭什么与他相提并论?他是为弱者打抱不平,而你呢,你是因为什么中毒?”
当初孟崛上门提亲时,别说温谣的两个兄长温让和温诞,就连她浸淫京中官场人际场多年的父母,都被孟崛的模样和架势一恫,差点失礼,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新婚洞房时,却被内向和婉的温谣用那种事给唬住,而且并非是装模作样的,实在是令人费解、难以想象。
“然后呢?”想象不出来的叶采薇,虚心向当事人求教。
温谣的青丝将软枕铺得满满当当,乌黑一片,她面朝床顶,双臂搭在两侧,体态舒缓:
“我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认真听,往心里去。”
“他跟我发誓保证了,一定不会弄疼我的,如果我有半点不舒服,尽管开口跟他讲,千万不要忍着。”
叶采薇也平躺着,面朝床顶,并未去看温谣的脸色和神情,温谣不说话,应当是完全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之中。
春日的薄被笼住她们,笼不住少女清浅的呼吸和随之蔓延的淡淡馨香,叶采薇的思绪左摇右晃,她很想认真思考点什么,却抓不住半点飘絮,便也收住嘴巴,不说话。
半晌,有响动传来,是身旁的温谣翻了个身。
柳暗花明又一村。
佟归鹤出狱,一眼便看见了早已等候在外的父母亲人,觉得恍如隔世。
那日是秋闱第一场的最后一日,只需最后一次检查完成,便可以出贡院。可谁知突然有躁动传来,紧接着便是由远及近的呵斥,佟归鹤听出是要再次检查号房,问心无愧的他,自然只当是过场。
谁知,他号房中的木板,竟然真的夹藏了整整一张纸,上面还写了这第一场试的题目和完整的作答。
被关进牢房后,他受到了几乎非人的拷打和责骂,所有人都要他赶紧认罪伏法,可他骨头硬,咬死不承认,更没有服软画押,在地狱里滚了一圈,咬牙苦熬下来,终于守得云开。
一切会越来越好吗?
佟归鹤身上的伤口疼,心里也是苦得发涩:
“容大人……他人还在热孝中,吃肉吃酒都不行的。”
佟父佟母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四只眼都在发亮:“原来儿子你认识容大人?竟然连他这等私事都知晓?”
佟归鹤想起在池州府城的那晚温泉别业,康和县主被当众打脸的话之一,便是容津岸生母病逝几乎人尽皆知,但自己的父母身在应天却没打听到这个消息,
“这些事,很多人都知晓的。”
“怪我们没有打探清楚,不过不能吃肉吃酒,素斋也是能请的。”佟母正色道,因着佟归鹤脸上有好几处青紫的伤疤,实在看不出表情来,她也不知自己儿子脸色不好,继续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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