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枝拧眉,不是人播种的就好,“这花是毒花,它的种子汁液能摧毁一整座城池的人。日后见到它,一定要毁了它,更要远离它!”
嘉禾县主一听柳姐姐说的这花这么恐怖,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点头。
原本还觉得这花开得很好看,可现在却莫名瞧着诡异了。
见柳姐姐上前将其毁掉,她也跟着一起。
二人加喜桃很快将这一小片的花都拔了出来毁掉了,最后在柳映枝的吩咐下,一同抱着拔掉的花,一点根茎都不留地丢进了窑炉里烧尽了。
嘉禾县主连同用那花的花汁染的贝壳粉,也都一并丢到窑炉处理了。
再三确认没了那花汁染的贝壳粉,这才心安。
柳映枝慌着的心也算落地,这个时候出现这种花,她总觉得不是好兆头。
以防万一,于是特意嘱咐了嘉禾县主,这些时日命人在山上逛一逛,确定没人栽种这种毒花。
嘉禾县主也觉得是该谨慎一些,这花若是被有心人恶意栽种,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当下叫来了廖掌事。
言简意赅说了毒花之事,并让他安排信得过的人去搜山查看一番。
……
用贝壳粉裹珍珠,确实更加吸引人。
贝壳自带的亮片效果,做成有颗粒度的粉,均匀裹在珍珠上,更显得珍珠矜贵不俗。
此新品一出,果真不出所料,引起一阵风潮,高门贵女争相购买。
柳映枝亦亲自做了两支粉裹珍珠的珠钗,一支送太后,一支送骄阳公主。
也正巧,她珠钗刚做好,骄阳公主来人,说是骄阳公主好些日子没见她,想请她去陪着聊聊天解解闷。
柳映枝自当应下。
正好,太后的药丸该送了,她进宫先给太后送药丸和珠钗。
太后比前些时日气色好了很多,见到她后,那脸上的笑容也真了几分,和蔼了几分。
直道,没想到她此药丸和那养肺的汤药,效果如此之好。
这才半月余,她晚间就能睡个整觉,不被肺疾侵扰了。
想她可是有近十年晚上没睡过整觉了。
也是这时,太后才惊觉,先前柳映枝说的能治好她的肺疾,不是虚言,没准儿真的能治好!
一想到此,太后还颇为庆幸,当时虽不信却也喝了她的药,不然,她到现在晚上还被肺疾折磨呢。
人老了,没什么事比能睡着能睡好更好的馈赠了。
自然,见到柳映枝对她是心中欢喜的。
养肺的药半个月后开始有显着疗效,这在柳映枝意料之中,她又为太后行了一次针,只道在她行针下,配合汤药治疗,会效果更快。
太后此时对她的话,自是信的。
想要赏她,柳映枝照旧拒绝,只言不要这些俗物赏赐,待太后肺疾之症治好后,她再来讨别的赏。
这话中之意,太后自能听出,眨了眨眸,没多说什么
从坤宁宫出来,柳映枝才去给骄阳宫找骄阳公主,顺道也送给她新做好的珠钗。
骄阳公主是被太子哥哥禁足,还被他的人看管着禁止与杨桢哥哥来往,又气又恼又无奈,还生闷气生得心烦。
实在没法子了,这才曲线救国,想到了找柳映枝。
远远瞧见柳映枝来了,也不顾上她送的好看的珠钗,将珠钗放到一旁,拉着她进了殿内,坐在软榻上皱着八字眉,噘嘴小嘴,抱怨。
“柳映枝,太子哥哥他太过分了!自打他从寒修寺回来,就勒令禁止不让我见杨桢哥哥了。还说杨桢哥哥不喜欢我,要害我,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相知相识了十多年,他怎么可能害我?”
“再说那平安符里的香丸,说有什么蟾酥,会害我心疾复发致死,可我派人问过杨桢哥哥那就是下人不小心加进去的,与杨桢哥哥也无关的。”
“太子哥哥如今也被父皇禁足,我派人送去口信,他也不理会我。柳映枝,他最听你的话,你能帮我去信劝劝他吗?”
柳映枝刚入骄阳宫,就被骄阳公主拉着入殿内,隔着矮桌几坐在软榻上,耳边听着她抱怨的声音。
听后也大概明白,为何骄阳公主今日会请她来。
她眨了眨眸,细细回想方才骄阳公主说的一大串话。
相知相识十多年,就不会害她?
回想上一世,她可是和钟青宴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最后还不是被他害得人财两空,最后死得凄惨?
柳映枝看了一眼骄阳公主,而后试探道:“公主,人心是很复杂的,有时候对方表现出的未必就是真的。也许,杨桢确实对你存了害你的心思呢?”
“不可能!”骄阳公主很笃定,“他为什么害我呢?他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可我骄阳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若有一日喜欢上别人,我也不会纠缠也会放手的。除了这个我们之间也无仇怨,他还有什么理由害我?”
这话确实堵得柳映枝无话可说。
杨桢为何非要害骄阳公主,她也不知道。
她又看了一眼公主,也知道公主对杨桢的信任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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